起来都心惊肉跳的:“要不是三方看到你跟人走,你现在都不知道被卖哪去了。”
这样一说,好像自己是有被打的理由。
罗雁其实也不是想跟谁“算账”,只是既然提起来,不捋清楚她今晚肯定睡不着,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周维方没好气地鼓捣发小:“你得先说是你让我打的。”
他可是天大的冤枉!
罗鸿啧一声:“她穿那么七八件衣服,团起来跟个球似的,又不疼,你拢共抽两下,不是也没打得下去。”
他当时是觉得应该让妹妹长长记性,结果半天没狠下心,于是请发小来做坏人。没想到他说得是豪气干云,妹妹一嚎就撂挑子,跑得比被八条狗追都快。
周维方强调:“还没动手你就哭,我压根没敢使劲。”
以他打架的经验来看,这都不能归类到打人里,况且自己也是“盛情难却”,毕竟收了发小半根糖葫芦。
罗雁:“我做人最讲道理,你就是真打了也没关系。”
她可以想见哥哥当时有多么惊慌,或许自己还受到许多惊吓,才会连细枝末节都全然忘记,多年来也不见他提起一分一毫。
周维方心下稍安,看她的表情确实不像生气的样子,心想自己在她这的“前科”还真是一抓一大把,头疼地抓抓脑瓜子。
罗雁顿时心情颇佳,吃一口肉就欣赏一下他的抓耳挠腮,有种在动物园里看猴子的错觉。
罗鸿觉得这事自己有点责任,帮发小打圆场说:“没事,现在你也栽她手上了。”
他想想都觉得世间之事真是妙不可言,喝一口排骨汤:“你俩闲人慢慢吃。”
发小一离席,周维方就蹭蹭蹭挪过来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罗雁挑眉:“反正我是不会为打你道歉的。”
周维方想起来,失笑:“除了你哥你也就敢打打我了。”
罗雁是窝里横,一般只在哥哥头上动土。但她对外十分护短,小的时候压根分不清什么叫闹着玩,一看周维方对哥哥推推搡搡的立刻冲过去挠他。
较真算起来,她才是应该在多年后道歉的人。
可她看周维方现在莫名流露出一点骄傲,奇怪道:“被打你还挺得意。”
周维方竖起大拇指往罗鸿的方向一指:“除了他,就是我。”
这六个字就能让他喜不自胜了。
说话就说话,眼神干嘛黏黏糊糊的。
罗雁有几分羞恼,捶他一下:“吃你的饭,你买的你要吃完。”
她带来的是自己和哥哥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