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地方建房子,据说全部建成后能为全市提供八千多套的住宅。
即便对几百万的人口来说是九牛一毛, 但和很多人的生活又是息息相关。
像罗雁就很好奇:“不知道有没有咱家认识的人去住,我也想坐电梯。”
刘银凤:“京市饭店不就有。”
女儿又不是没坐过。
罗雁:“我想知道建在家里的跟外头的有什么不一样。”
可她转念一想:“分给厂里的肯定不多,这也要大讨论吗?”
刘银凤:“咱厂就十套,分给谁早定好了。是今儿厂里在传,要是出三分一的钱, 就能把公房买下来。”
三分一就能买下来?罗雁:“能有这么好的事吗。”
刘银凤:“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人都堵到厂长办公室门口了。”
怪不得,可是家里也没有公房,以罗雁对他爸的了解,如果和家里完全没关系,他刚刚应该不会在门口才对。
她把这个问题说出口,罗新民道:“我跟你妈寻思,要是私房变多,咱家就有机会跟人换套大的。”
市里公房居多,他们想倒腾也没处下手。
况且前些年对私房有规定,超过全市人均面积的部分都需要由房管所统一承租再分给各单位,而罗家的房子其实是超标了一点,好在执行得不是非常的严格,因此一家四口一直是这么住着。但现在政策有所变化,夫妻俩自然有别的心思。
罗雁都没想到这茬,一听也是大喜过望:“我还好说,哥哥的房间真不行。”
连窗户都没有,冬冷夏热的。
换房子确实更多是为儿子考虑,他那屋一年四季的不见阳光,长此以往怎么受得了。
刘银凤盘算着:“老王家面积比咱这还小些都卖出三千多,虽然人家是西厢房,但我看咱家也差不多这个价,再添个两千,说不准有机会换一个独门独院的。”
两千?罗雁笑:“看来是真不催我哥结婚了。”
那可是父母的全部积蓄,要留着办他们认为最重要的事。
刘银凤虽然是说了让儿子自己拿主意,不当他面提起来还是没好气:“不管他,让他打光棍去。”
她环顾四周:“你看这屋子窄的,多放台冰箱就把过道占了,幸好我们家都是瘦子。”
罗雁看她妈都规划起新房了,赶紧喊住:“妈妈妈妈,还没影的事。”
可世事本就是无风不起浪,第二天的报纸头条就刊登了这一消息——职工购买本来租住的公房,只需要支付房款的三分一,剩余部分由政府和单位支付,简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