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地骑上车。
就这几分钟的相处,罗鸿跟妹妹感叹:“怪不得你老夸他人好,就是我怎么觉得上回见他不长这样。”
罗雁提示他:“晒黑了。”
罗鸿一拍大腿:“怪不得。”
这兄妹俩,反应还真是一模一样。
周维方:“你俩真是不嫌疼。”
在座还能有谁比他不怕疼,罗鸿提起件糗事:“能有您刮骨疗伤的英勇?”
周维方尴尬地咬牙切齿:“就你记性好。”
罗雁扑哧笑出声,举着手:“我也记得。”
周维方大概十岁左右,看了《三国演义》的连环画,认为大丈夫立于世间,就应该向关二爷一样才叫爷们。
正巧“爷们”摔伤了,手臂上好大一条口子,医生建议还是上点麻药再缝,结果他硬是要充好汉,说:“直接缝。”
医生对付这种孩子很有办法,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钢针,吓唬说:“不打麻药就只能用它了。”
周维方还强撑着说没有关系,结果人家刚作势要扎就哇哇大叫,至今想起来都深觉得丢人现眼,差点被饺子呛死。
罗雁只好笑得不那么过分,给他倒水说:“小心点。”
罗鸿可没有妹妹的人性,笑得越发的猖狂,险些吓到刚要进店的客人。
他赶紧把饺子塞进嘴里两口咽下去,含糊不清地招呼:“同志买车还是修车?”
他忙他的,剩下的两个人继续吃。
周维方小声道:“你们明天出课表,能给我看吗?”
罗雁不正面回答:“我会贴在店里。”
她自己要看,哥哥也要看,至于剩下的还有谁要看,眼睛长在别人身上,她又拦不着。
周维方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心想无论如何她对自己好歹是亲近并且不排斥的,可也不知道要如何进一步讨她欢心。他好像只能这样笨拙地展示自己的喜欢,等待一丝被接纳的可能。
即便如此,他仍旧高兴,起码世界上有此殊荣的,现在看来只有自己。
罗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挥挥手拉回他飘走的意识,说:“我叫你你都没听见。”
周维方才醒过神来,问:“怎么了?”
罗雁:“我问你被晒的地方现在有没有长水泡。”
其实一开始是长了的,但她既然问的是现在,周维方坦然道:“没有,就是脱皮。”
罗雁听着都疼,说:“我下午蹭破油皮都哇哇叫。”
周维方:“蹭哪了?疼不疼?我看看。”
罗雁的视线在自己的左右手背移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