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打盹儿睡午觉,被女儿叫得心慌意乱的,匆匆从房间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罗雁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讲, 措辞半天冲着妈妈笑:“我就是找找您在哪。”
女儿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眼睛一转刘银凤就能猜转七八分,说:“你是从三方那回来的?什么好事这么高兴?”
高兴吗?罗雁摸摸自己的脸:“一般吧。”
这眉眼笑的。
但到底孩子的事都是他们的缘分, 不到结婚的时候刘银凤就不操太多心,说:“那就没有,我再迷瞪一会。”
罗雁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回房间, 坐在书桌开始胡思乱想,翻开作业后才好一些。
她写到晚上已经是给自己额外加好些功课, 听到哥哥回家的声音, 小心翼翼地从房间探头。
这丫头,怎么跟做贼似的, 把罗鸿唬一跳:“不是, 你哥的胆子也不是铁做的。”
罗雁莫名地有些心虚,嘻嘻笑。
笑得更叫人慎得慌,罗鸿摸摸自己的鸡皮疙瘩:“有事说事。”
罗雁下午没想好怎么跟妈妈讲,晚上自然也没想好要怎么跟哥哥讲。
但她又习惯性想和家里人分享点什么,因此摸着门框:“就是, 嗯,就是那个吧。”
罗鸿想到什么, 难得在大半夜进妹妹房间,自己坐在她的椅子上,屈指在书桌上敲敲:“你们处对象了?”
罗雁两只手来回摆:“没有没有,还没有。”
那意思就是差不多了,罗鸿倒不意外, 但还是捶一下桌子:“便宜他了。”
他其实该说的都跟妹妹说过,在这件事上却难免要唠叨:“还是那句话,你高兴就行。”
罗雁现在其实是期待更多一点,琢磨着周维方最后究竟会写出什么样的东西,不由自主地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