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
周维方其实还是有几分不安的,问她:“你说她会不会收到了不喜欢?”
周玉瑛既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写的什么,哪能给出什么有用的意见。
但她发现件事:“我以为是你单相思,看样子不是。”
周维方还扭扭捏捏的:“她对我,嘿嘿。”
嘿什么嘿,那么大的个子做出此等动作。
周玉瑛嫌弃地摇摇头,但还是说:“那你写什么她都会喜欢的。”
就是因为如此,周维方更想写好。
他道:“我再琢磨琢磨。”
磨磨唧唧的,都不像他。
周玉瑛添一把柴吓唬:“人家要是一直等不到,说不准别人的情书就先来了。”
周维方在心里反驳:他们再会写情书,有我会写检讨吗?
不过他自己也是拿不太准的,吃过饭把二姐送到家,又回阁楼琢磨。
上面地方窄,一般他只有睡觉的时候才待着,今天一反常态,惹得楼下三个人悄悄嘀咕。
大徒弟:“觉不觉得怪怪的?”
张宏民:“他上去的时候好像皱着眉。”
小徒弟:“我怎么觉得还哭了,你看那眼睛红的。”
胡说八道添油加醋,张宏民:“那是没睡好,你要天不亮起你也这样。”
一说是没睡好,大家都觉得有道理,见老板的左腿出现在楼梯上,纷纷散开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