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大好事, 罗雁一时也顾不上找哥哥“算账”,正儿八经想帮周维方排练。
可周维方想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在她面前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一张嘴自己就想笑。
罗雁急着去上下午的课, 说:“你俩排吧,我走了。”
她不在,事情倒是顺利很多。
就是罗鸿颇有些意见, 说:“不是,你怎么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周维方:“谁撒谎了,我说我积极响应政策有哪里不对?哪个字错了你说。”
罗鸿一时间无法反驳, 冷笑两声:“我还不知道你。”
周维方双手一摊:“你知道是什么金科玉律吗?别人不用太知道的。”
再说,不说得好听一些怎么能上报纸。
这一下才有点他本人的影子, 罗鸿提醒:“你那流氓的魂儿飘出来了啊, 收着点。”
周维方不跟他多废话,说:“我去剪个头发, 再给你们带晚饭回来。”
他为即将上报纸这件事做足准备, 晚上回去连门口的招牌都擦得干干净净的,恨不得趴在地上擦地,第二天一早换着干净衣服,在门口翘首以待。
报社的人也是一上班就过来,看店里人来人往的, 问:“周同志,看来你们这生意很好。”
周维方趁机推销:“我们都是每天早上刚送的货, 非常新鲜,卖的价格跟国营店一样,甚至有时候更低一些……”
他也不管最后自己的话能出来多少,一通介绍后还张罗着请人家吃午饭。
报社的人没答应:“我们还急着回去写稿子,快的话明天说不定就能登。”
明天?周维方颇为期待:“那我可得多买几份送给亲戚朋友。”
他做事周到, 最后到底说着车轱辘话送出去两兜子水果,把人送走后松口气回店里。
郑三妹一边过秤一边问:“刚刚是不是也拍到我了?”
照片是让周维方举着那张纳税证明站在店门口拍的,他背对着也不是很清楚,说:“我也拿不准。”
郑三妹:“那什么时候登,我也买一份看看。”
周维方:“说可能是明天,不要花那冤枉钱。真有我,我满大街送。”
原来出一份报纸这么快。
郑三妹只在大队的扫盲班识过几个字,平常压根不会看报纸,好在这份工作只要能算数就可以胜任。
她算钱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手上再怎么忙也不出错。
周维方现在把店交给她还是很放心的,把卖掉一部分的货补上后就出门了——不是去找罗雁,是去收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