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鸿象征性地挥挥拳头,吃过饭等着客人来取车。
罗雁确认一下店里的钥匙在包里就进学校。
她在教室里坐下来的点为时尚早,左右聊天的、学习的同学都有,季宁凑过来跟她分享最新消息,说:“学生会正在组织办露天舞会。”
露什么天?罗雁看看窗外:“那只能是这两个礼拜了,迟一些得冻死人。”
哪有这么快,现在社会上对舞会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持两种态度,哪怕是学生们对此也有不同看法,更何况异性之间向来是有一条线的。
季宁:“你晚上路过公告栏看一眼,反对派打油诗都写了好几首。”
本校的公告栏就是自由天地,谁想到什么都可以往上贴一张。
罗雁也贴过一次——批评学校食堂的米饭里小石子太多,但这种家长里短很快被其它更劲爆更有煽动力的消息替代,半天的功夫就找不到了。
她开玩笑道:“说不准是周老师贴的。”
教务处的周老师在举着手电抓学生们谈对象这件事上屡建奇功,封建到甚至一度想要在校规里加上一条男女分班。
据说食堂的周日舞会一开始就是他反对得最起劲,连季宁这么一想觉得很有可能,说:“我看他确实很有嫌疑。”
但一个人的反抗力量肯定是很渺小的,起码罗雁放学后站在公告栏前看了很久,都觉得是不同人的字迹。她摸着下巴喃喃:“怎么人家都这么有文采,我连顺口溜都讲不出来几个。”
为此,她一路是嘀嘀咕咕到车行的,专注到险些撞上紧闭的门。
好在她紧急刹住车,从包里拿出钥匙,进店后把门从里面反锁上,一边踱步一边看书。
听到敲门声她也没第一时间打开,先问:“谁啊?”
罗鸿大声道:“我!”
他回来的路上还买了宵夜,门一开就说:“你吃着,我还有几样活。”
等他忙活完,澡堂已经关门了。
罗雁今晚只能在家里洗澡,洗完甩着不小心打湿的头发在客厅里逗着黄来顺玩。
黄来顺迈着小短腿左右移动着,喉底发出几声呜咽,尾巴甩来甩去的。
这小东西,还挺好玩的。
罗鸿路过的时候伸出脚跟它较劲,看它小爪子刨来刨去就笑。
什么人啊,罗雁说他:“你欠不欠。”
罗鸿就是欠的,连妹妹的头发都薅一把,看她一蹦三尺高说:“别把爸妈吵醒啦。”
真是好人坏人都给他做完了,罗雁只能拿眼睛别他。
罗鸿得意地哼着歌去洗澡,结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