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手臂:“我那是好奇,没见过才想去的。”
罗鸿冷笑:“你的好奇心值十块钱呢。”
一个人的门票就要五块,进去几分钟都是这么个价。
罗雁心虚笑笑,眼睛悄悄地动动,转移话题:“今天又降温了,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十一月初的京市,已经能闻到冬天的味道,她前天都把围巾翻出来洗一洗晒一晒,做好充足的准备。
罗鸿也知道,说:“以为都跟你似的。”
这人,好赖话都不会听。
罗雁哼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发现哥哥盯着外面的大马路似笑非笑的样子回头看。
周维方把手上的饭盒举高一些说:“看来我来晚了。”
他带的是三个人的份,一摆上就显得太多。
罗鸿倒是不客气,说:“放着又不会坏,热热我晚上还能吃。”
妹妹一直觉得热过的饭菜里就是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每次都是硬着头皮吃的,倒是他年夜饭好歹能热到初三才吃不下。
他这么自觉主动,罗雁笑嘻嘻:“我给你多带一个馒头配菜吃。”
抠搜的,就一个。
罗鸿懒得理她,搬着自己的小板凳在门口边吃饭边晒太阳。
中午这日头倒是挺好的,不像坐在店里都凉飕飕的。
周维方问:“你要不要晒晒,暖和暖和。”
罗雁微微摇头,问他:“今天怎么有空?”
周维方:“早上去圆明园办点事,本来以为会拖得晚一点,没想到还挺快的。”
怎么跑那么远去了,罗雁:“什么事啊?”
周维方:“不是要重修嘛,里面住的人都要迁出,原来种的树啊草啊不都得挪嘛。有一片小核桃林,老陈想要树,托我去问问。”
老陈是给他店里供核桃的人,老实巴交的性子,怕自己谈得不好,来送货的时候专门提过。
迁出?罗雁咂舌:“那得是多大的工程。”
这座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皇家园林已经变为废墟很久,里面除了几个小厂,还有几千人在居住,大部分地方都改为耕地,养猪的养鸡的养鸭的都有,哪是说搬走就能搬的。
周维方小时候常在福海里游泳,在芦苇荡里摸鸟蛋。他道:“现在已经恢复一小部分了,干得热火朝天的,但肯定没那么快,最少得要十年八年。”
十年八年,对二十刚出头的罗雁来说久得像是一辈子。她咂舌道:“那人家同意卖树吗?”
周维方挑挑眉:“我去还能有谈不成的?”
给他厉害坏了,不过罗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