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状,哪有罪状,刷你的牙去。”
看看这心虚样,罗雁戳他一下:“也写了你一点点好话的。”
周维方一本正经:“那太宝贵了,必须得好好存起来才行。”
其实罗雁也不太记得内容,但觉得大抵也没多少好词好句,越过他的肩膀看父母:“我买了早饭,不过有点凉,我拿过去热一热。”
刘银凤摆摆手:“不折腾,垫两口先把床挪了。”
又道:“三方,今儿又得辛苦你。”
周维方开句玩笑:“我巴不得多辛苦一点,回头我才好狠狠宰萝卜一顿大的。”
他从昨天开始半个字不往对象身上引,好像纯粹就是来讲义气的。
这样就对了,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到底在胡同里得收敛点。
刘银凤心下是满意的,顺着说:“一顿怎么够,让他请你个三五顿都是应该的。”
罗雁积极举着手:“捎上我捎上我。”
这丫头,胳膊肘怎么往外拐。
罗鸿甩着手上的水进屋,一边说:“回头就扣你零花钱。”
罗雁扮个鬼脸,叉着腰说他:“你别磨磨蹭蹭的。”
罗鸿越发慢条斯理地吃早饭:“有人勤快就行。”
他们发小平常说话怎么随意都无所谓,但做家长的得摆出自己的态度。
刘银凤在儿子肩上拍一下:“你也给我勤快一点。”
罗鸿三两口把凉掉的包子咽下去:“知道啦知道啦。”
他今天穿的是干活的衣服,手在裤子上擦擦。
罗雁看着嫌弃地摇摇头,说他:“有擦手的毛巾你不用。”
罗鸿:“再说我就擦你脸上。”
罗雁往周维方身后又是一躲,露出头冲哥哥哼哼唧唧的。
她不藏这一下罗鸿还不来劲,见状真的撸起袖子要来抓她。
周维方当然要拦,只是“可怜”他谁都得罪不起,到头来反而频频被误伤。
这闹腾的,刘银凤喊一句:“你们仨都给我老实点。”
大家这才开始拆床板。
今早要搬的拢共也就三张床,外加垫在床底下的几个大箱子,不一会儿就大功告成。
但主要劳动力就俩,完事后罗鸿跟周维方都歪在沙发上休息。
刘银凤得把东西都收拢归置,打发没怎么动手的父女俩去买午饭。
罗雁跟爸爸一起出门,走两步忽然问:“爸,我怎么觉得你一早上都在看周维方。”
罗新民理所当然:“爸不得好好看看吗?”
罗雁就是好奇:“那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