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维方垂着头:“我怕你嫌有酒味。”
罗雁把脸贴在他的肩膀处,两只手环住他的腰:“一般是会的,但今天,破例吧。”
谁不希望自己是那个特殊和例外,周维方手放在她的腰间,下巴在她发间蹭蹭:“雁雁,你怎么这么好。”
罗雁仰起脸看他:“你也挺容易满足的。”
又说:“你低头。”
周维方头朝前倾,脸边一热,看着她的眼神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罗雁摸摸他的头哄哄:“下次再亲。”
周维方好端端的一天都要撒娇卖可怜好几次,现在借着那点酒劲更是“无法无天”,哪里是哄一句就就行,说:“还有下下次。”
罗雁顺着他说,等发现自己已经答应给他好几桩甜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掐一下他的手:“老实点,不跟你说了,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虽然被撞见的几率不大,两个人还是偷偷摸摸前后脚走的。
罗雁本来要回房间,结果一见黄来顺就蹲下来跟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