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说句实话,我也找不出别的房。”
这要卖家听见,估计最后那二百块钱就不会答应降了。
罗雁只知道他为买房折腾,具体多折腾真是不清楚,可眼下也听出来一点:“其实不用那么大那么好的。”
她愿意体谅是因为自己,但周维方却不能仗着这个就敷衍了事,说:“我要有钱,把故宫都买给你。”
罗雁含笑点头:“成,我等着你的故宫。”
周维方琢磨:“回头我在门口挂个故宫的牌子?”
别成天瞎鼓捣,罗雁:“当心人家说你思想不端正。”
弄不好就是一顶封建专制主义复辟的帽子。
周维方在这些事上没有她的敏锐和小心,说:“以后我不讲这种话了。”
知道就好,罗雁在楼下往上看:“是那扇窗户吗?”
周维方嗯一声,忽的有一句话想问问她,说:“老地方吃顿好的庆祝庆祝?”
他俩的老地方就是京市饭店的包间,连服务员看他们都有些脸熟,点菜的时候说:“我们有新的冷饮菜单,跟香江的一模一样。”
罗雁翻到最后面一看:“丝袜奶茶,里面有丝袜吗?”
服务员:“没有的,就是个名字。”
罗雁实在好奇,说:“那我们要一杯。”
剩下的她都是照常点单,等人出去后就说:“你怎么欲言又止的?”
周维方是有话想跟他说:“雁雁,我一直觉得应该认真地问问你。”
问我?罗雁看着他:“怎么啦?”
周维方深吸口气:“虽然好像已经是默认,但没有句准话我总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