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工作的事。
罗雁:“调档案得花点时间, 派遣证上面写的是7月1号去单位。”
老周家就没出过大学生,如今也算是沾上未来儿媳妇的光。
周玉瑶提溜着儿子虎头, 说:“来来来, 叫你姨姨摸摸,看看老王家的祖坟能不能也冒个烟。”
罗雁向来喜欢小孩,把手上的链子撸下来给他玩。
虎头才满两周岁,正是手脚快的年纪,一下子就塞嘴巴里, 拽出来的时候上面都是口水。
周玉瑶拍他两下:“你看你这脏兮兮的。”
周玉瑛在边上说:“我拿去洗洗。”
她俩一左一右把罗雁夹中间,倒把弟弟挤到边上, 周维方正愁被“冷落”,手一伸:“我去吧。”
罗雁冲他笑笑,迟一步才说:“我这天天戴着,上面都是灰,给虎头也漱漱口。”
她自觉这话说得非常好, 在心里偷偷夸自己。
人家客气话嘛,周玉瑶顺着说:“他这张嘴,就差狗屎没捡起来吃了。”
她但凡少看一眼,这小子什么都嚯嚯。
罗雁没敢讲,但心里想:这小孩跟小狗也差不多嘛,区别是她觉得黄来顺趁家里没人的时候肯定是吃过的。
她都不敢细想,自欺欺人当作没这回事,笑着说:“长大就好了。”
长大?周玉瑶揶揄道:“人家说外甥像舅,我看三方十来岁才长出点人样来。”
周维方正擦着链子上的水,说:“您可真是我亲姐。”
这有什么,周玉瑶:“雁子还能不知道你什么德性?”
周维方还真没法反驳,倒是他妈接一句:“你俩打小一块玩,多有缘分。”
缘分确实是奇妙,周玉瑶今天也不跟她妈顶牛,说:“这可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
今天但凡是不太会接的话,罗雁就含蓄笑笑,反正她是新人上门,女孩子不好意思是正常的。
本来她就是胡同里出了名的文静,没人挑这个理,况且也惹不起周维方的性子。
当然,于水兰不单为这个。
她是老派人,自觉孩子成家是她这个当妈的责任,现在能完成一个任务算一个,恨不得在门口挂两串鞭炮昭告天下。
她今儿也是大显厨艺,跟两个儿媳妇在厨房忙活着,端上来一桌子的菜。
周维方一看就知道自己给拿的一百块钱他妈最少揣了三十,但钱对他来说着实是很次要的东西,他只要今天能方方面面过得去,看罗雁吃得开心松口气。
罗雁来之前其实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家里人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