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摩托车停好后说:“都在传是因为要狠抓治安。”
罗雁一拍手:“我昨天忘了跟你说, 我们副局去市委开会,自行车被偷了。”
市委那是什么地方,这帮小偷小摸真是无法无天。
别的不说,周维方:“我刚开水果店那阵,人家撬了锁一看就几筐水果都不稀得偷, 现在也开始偷了。”
水果这玩意沉,一筐也就百来斤, 撑死能卖个十块钱,运气不好还得卖大半天。
偷东西的都是想挣快钱,哪里看得上,况且他基本是当天的货都能卖完,夜里剩的那点品相还都不太好, 因此他在水果店防溜门撬锁这件事上一直做得很稀疏平常,不像车行盯得紧,他从阁楼搬出来之后还专门雇了个包吃包住的小年轻看着。
罗雁一听就知道:“今天又被撬了?”
周维方搓着脸点点头:“东四那家,估摸着是没偷到东西气急败坏,把一筐桃扔得乱七八糟。”
罗雁最爱吃桃,气得叉腰:“这些都什么人啊。”
周维方无奈道:“逮又逮不着,总不能我天天夜里守着。”
别,罗雁对坏人的想象是什么穷凶极恶的,说:“他们好多人都揣着刀的,为一筐桃再把你饶进去。”
往前十年,周维方兴许也就敢了。
可他现在“怂”得很,牵着对象的手走:“可不,划不来,我还等着结婚呢。”
反正是在楼道里,罗雁任由他去。
到202门口,周维方让一步说:“你来开门。”
罗雁下意识地摸口袋,眨巴眼看他:“完了,我也没带钥匙。”
她所有钥匙都是串一块,但今天没骑自行车,出门的时候就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