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笑容,很快压下去。
吴慧玲看得清楚:“上班第一份工资,高兴吧?”
罗雁咬咬唇还是点头:“以前没挣过钱。”
年纪小就是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像吴慧玲上有老下有小的,每个月得先把固定开支留出来。
她一到发钱的日子就开始扒拉心里的算盘,连丈夫那份算上也没多少余额,心想:还是没结婚好。
罗雁不知道人家想那么多,当着财务处人的面把钱点算清楚,揣进兜里仿佛是一万块的架势,背影都透着欢快两个字去出外勤了。
不过一出大楼她就蔫了吧唧的,因为外头的太阳太大了。
她觉得自行车骑过去自己肯定没有回来的力气,走到公交站台想起件事,跑到电话亭给周维方打电话,想告诉他晚上不用来接。
可他惯常在的办公室和装修中的新家两边都没人,罗雁只能留下口信,又拿不准他到底有没有收到,怕他到时候跑一趟接不到人会着急。
从电力局出来,罗雁瞅着边上有个电话亭,一咬牙还是再打一个,心想:原来花工资的感觉这么不一样。
她这回运气好,周维方就在办公室,电话很快接通。
他道:“怎么这个点打电话,你不是在上班吗?”
罗雁:“我出外勤。”
外勤?街道的电话亭就在路边,周维方一看这太阳:“你在哪?一个人吗?结束我去接你。”
罗雁来电力局就倒三趟车,已经被汗臭味和不断踩刹车的司机逼得胃里头翻江倒海,也不逞英雄:“那你能不能现在就来接我。”
周维方一秒钟都不犹豫,说:“你在哪?找个阴凉的地方等我。”
罗雁报个地名,在路边的小卖部买话梅,找老板借了小凳子,坐着边嚼边等。
周维方来的时候就看她这么可怜巴巴的一团,蹲下来说:“怎么了,不舒服?”
罗雁微微摇头:“就是晕车。”
又道:“我们单位过来明明有直线可以走,但是我公交得倒三趟,绕好大一圈。”
周维方心疼得很,摸摸她的额头:“那你吃饭没有?”
一说吃饭罗雁就精神了:“我想吃西红柿鸡蛋面。”
得,周维方知道她是没什么事了,就近找一家面馆,说:“我看你这个摩托还是早点学,下回有这种事骑个车,我过来七八公里路也就十五分钟。”
罗雁虽然说好要学,可心里就是有点怕摔,但那种晕乎乎的感觉仍在,她捏着拳头一狠心:“学,这礼拜就学。”
周维方哄她:“学好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