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角线,一来一回得四个小时。”
她今天拢共只能抽一个小时跟好友吃饭,四小时她自己都没空。
罗雁一副大人口吻:“工作的事,也没办法。”
陈莺莺不由得想笑:“我发现人一上班就是不一样,雁雁,你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话。”
罗雁过来人的样子拍拍她的肩:“等你上班就知道了。”
陈莺莺虽然也在医院实习一年,但仍旧是学生心态。
她挽着好友的手到校门口自己最爱的店,路上说:“我现在就等分配了,特别磨人……”
这些烦恼是罗雁去年有的,她恍惚意识到时间有这么快,心中感慨万千。
陈莺莺等老板都上菜才反应过来净说自己的事了,一拍手:“我忘了先恭喜你!雁雁,祝你们百年好合。”
罗雁趁还记得,把请柬给她:“你要是毕业太忙的话不去也没关系的,看你这眼睛熬的。”
陈莺莺开玩笑:“京市饭店,怎么能不去。”
又压低声音:“这办下来得不少钱吧?”
罗雁沉痛地点点头:“一桌菜八十。”
一般人家办喜酒,三十块已经是鸡鸭鱼肉管够,顶体面了。
陈莺莺随随便便一算:“几千块就这么没啦?”
怪不得人家都说干个体的有钱,她难得问一句隐私:“他一个月得挣多少?”
其实现在卖水果的利润比开第一家的时候低,不过四方水果店的招牌还是有点名气的。
罗雁有时候会帮周维方看看账本,说:“反正这个月挣的钱全用来结婚了。”
要这么说,陈莺莺:“那应该的,普通人结婚还花好几年的工资。”
罗雁也是这么说服自己的:“我哥跟他也有点较劲,本来我们女方宴可以另外找个普通地方办的,结果他说要一起。”
她算起这个更心疼,因为婚礼跟周维方有关系,他花钱是应该的,但哥哥做什么都是锦上添花。
陈莺莺可惜道:“本来我能吃两顿的。”
不可惜不可惜,罗雁:“今天也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