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才出的,罗雁:“元旦各机关就开始了,我们局有好多人事调整,我跟你说过你都忘了!”
妹妹也就在外面话不多,在家那真是叽里咕噜个没完,连单位门口那两盆花都关心。
罗鸿哪里能件件记得住,说:“下次,下次我一定谨记。”
罗雁斜哥哥一眼,问他修摩托车学得怎么样。
罗鸿夸夸其谈:“你哥我能学不好吗?”
罗雁倒没在这时候跟哥哥唱反调,还说他天资聪颖。
罗鸿也不谦虚,跟妹妹相互吹捧。
此时老周家的氛围可没这么好。
小儿子一说开会,于水兰脑瓜子就嗡嗡响,知道按他的个性肯定会把两个哥哥拎出来。
人的五根手指不一样长短,于水兰自己也承认对老大老二是偏心的。
老大不提了,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老二出生的时候她也还年轻,公婆的身体尚且没那么糟糕,一家人的日子还过得去。甚至连大女儿,她都是巴巴疼过的。可女儿养得再好也是别人家的,父母的怜惜太短,二女儿更未曾得到分毫。到小儿子,真是一回生二回熟,竟然没有一点为人父母的喜悦,只觉得家里又添一张吃饭的嘴。
那时节太难了,于水兰不认为自己曾对不起谁。
她道:“你大哥厂里效益也不好,还有俩孩子。你二哥更别提,到现在还只能住家里。妈知道你有本事,都是一家子骨肉,凡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