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了体育课,还得回去操场晒太阳,这赔本的买卖做不得。
离放学还有一段时间,但程时栎还是决定直接回家,他拆开牛奶,边喝边往操场后边的围墙走,矮墙好翻,他和温朗逃课的时候,经常在那儿“抄近路”。
等程时栎来到矮墙边时,才发现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眼尖的他很快发现最外围的几人都是他们班的,不仅如此,站在旁边那位还是他的老熟人,他们班的体育委员,黎骏。
黎骏个子不高,却极爱踢球,之所以当上体育委员,是因为学校的新足球场是他们家捐的。
体育委员带头翘课,还这么明目张胆。
没等他走过去,远远地便听到了黎骏的声音,“你不是挺能嘚瑟的吗,怎么?连这几个都干不过,还想进黎家的门?”
听着这话,程时栎才知道黎骏并不是带头逃课,他这是在聚众斗殴。
程时栎目光一一扫过站在墙角的几人,有人捂着肚子,有人则揉着肩膀。透过缝隙,他看到了靠在围墙边的黎辘。
黎辘的嘴边挂了彩,唇上的伤口渗出血,红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