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后脑勺,恨铁不成钢道:“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是打算追人,还是打算倒贴?”
程时栎灵活躲开,回了句“闭嘴”。
生日那晚程时栎心血来潮亲了一口黎辘,结果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悄咪咪地弯了,于是乎程小少爷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怂”,呸了一口否认道:“两男的亲嘴太他妈恶心了,差点被你骗,我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程时栎落荒而逃,在单相思的几天时间里,总算把自己搞明白了——他喜欢黎辘,喜欢到做梦都梦到自己在和对方亲嘴。
于是在请来军师温朗后,两人制定了个“一星期掰弯黎辘计划”。
而计划要启动,他必须得有机会接近黎辘,所以两人一到晚上就往黎辘兼职的酒吧跑,这已经是第四天了,收效甚微,尤其今晚,遭遇史上最大滑铁卢,黎辘不见了。
连个人影都没有,他拿什么施展计划。
“其实。”温朗卖了个关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我觉得黎辘他也不一定是直男。”
程时栎收回视线,满眼狐疑,用眼神示意其继续说下去,他的恋爱经验几乎为零,不像温朗这个到处拈花惹草的渣男,不过渣男也有渣男的用处,有丰富的情感经验,分析起来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