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可数,温朗和沐沐都不可能接触到陈瑛,而能接触到陈瑛的多半是医护人员,也不太可能故意说嘴,去刺激陈瑛。
程时栎实在想不出会是谁,靠在一边生闷气,陈瑛话里还说黎辘这些年自己一个人。
黎辘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这人背地里养着的情人,说不定都能凑出一支足球队。
程时栎思忖着,心底越发不是滋味,上电梯时也是一声不吭地跟在黎辘后面,面无表情。
进门脱鞋,也不知怎么回事,程时栎一个没站稳,摇晃着歪过身子,差点儿失去重心,黎辘反应快,一把伸手猛地将人扶住,抓着程时栎的肩膀好让对方借力站直。
和黎辘呆的时间久了,程时栎也变得和对方一样,情绪起伏不定,晚餐时还在因为陈瑛痊愈开心,这会儿又因为一点陈年旧事变得闷闷不乐。
他甩开黎辘扶着自己的手臂,连句谢谢都没有,扭头就走。
黎辘先前便注意到,从厨房出来后,程时栎的情绪似乎急转直下,在车上只是不说话,现在干脆甩手不搭理自己。
晚上还有些紧急工作没处理,黎辘换完鞋直接去了书房,因为要开视频会议,他便把书房房门阖上,到书桌前打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