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手指落下,带起程时栎的后yao一阵战栗。
程时栎在床上一向乖,从前的黎辘也是如此,爱变着法子“折磨”人。
十多分钟后,程时栎彻底说不出话,他抖着肩膀从床上爬起,额间冒出细汗,喘了好一会儿,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摇着头说不来了。
黎辘耍赖,程时栎没法释放,纯纯折磨人。
“乖。”黎辘嘴角露出一点笑,把人抱过来,又去吻程时栎的嘴唇,没打算放过对方。
一夜无眠,程时栎最后哭的不成样子,天微微亮时,总算昏睡过去。
程时栎在梦中祈祷,川市的项目赶紧结束,别再这么折磨他了行吗,一周的活堆到一天干,迟早肾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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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到中午,程时栎喜提休假一天,理由是肠胃炎犯了,陈昕发来信息让他好好休息,还说老板今天也休息,活不多,她和王楠楠俩人也干的完。
这不是第一次两人动线一致,程时栎心想再这么下去,迟早会被发现。
黎辘倒是神清气爽,给程时栎做了一桌好吃的,一手抱着电脑开会,另一只手没闲着,给他夹菜。
“周末有时间吗?”会议结束,黎辘移开笔电问道。
“有时间。”程时栎喝了口汤,含糊不清问道:“是不是要去看陈阿姨,我们好久没回别墅了。”
这段时间黎辘很忙,程时栎也鲜少往别墅跑。
“这周日,程老爷子邀请我去家里做客。”黎辘说,“也邀请了你。”
顿了顿,黎辘又说,“也可以不去,选择权在你。”
程时栎怔了一瞬,看来程家已经全然知道他和黎辘的事,可既然如此,老头为什么还要邀请黎辘去家里,还让其稍上自己。
手里的汤勺在碗里搅了搅,程时栎问:“我真的可以不去吗?”
“当然。”黎辘回答得很干脆。
当年老头原本是要安排他出国的,和黎辘分手后,他们的吻照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程家,也因为这件事,程时栎被老头关了好多天禁闭。
程时栎不是傻子,以他祖父的性格,这辈子也不可能接受家里出现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小辈。
否则也不会为绝后患,将程时栎改名为时乐。
难不成是因为程知远也弯了,老头又想起他这个在外流浪的孙儿来?
程时栎不太确定,抬眸看向黎辘。
七年前祖父骂他昏了头,和男人搞在一起,丢尽程家的脸,还让程时栎滚,有多远滚多远,他尝过众叛亲离的滋味,才决定一条道走到黑,离开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