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了他,你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不好吗。”
程时栎后背汗毛竖起,瞪向黎辘,“疯子!”
黎辘低下头,手臂将人重新环住,作势要去吻他,程时栎躲开,手掌推搡着对方的胸膛,“你当我傻子嘛,程知远要是垮了,程家怎么可能不受牵连,到时候你再注资,我上台当傀儡......”
他鄙夷地说:“我不可能帮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黎辘不喜欢程时栎这么说话,表情冷了下来,“如果换成那个姓林的,你是不是就可以无条件地信任他。”
黎辘没再掩饰自己的嫉妒,环着程时栎的手臂用力紧箍,直到对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才继续缓缓说道:“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我对你不好吗。”
“你说了喜欢我的,分手也是因为误会,不是吗?”
“对。”程时栎心烦意乱地喊道,“我就是忘不了他!这些年我难过的时候你在哪?陪着我的一直他,而不是你。”
黎辘看着程时栎发红的眼尾,问道,“造成这样是因为我吗。”
“就算七年前有一点喜欢,早就没了,没有了,明白吗?!”
程时栎捏造着一段虚无的感情史,可他的眼泪却忍不住往下滚,舌尖又酸又涩,或许是情绪压抑许久,在这一秒终于决堤。
黎辘冷着脸,“你哭什么?”
他总是不愿意承认,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黎辘当作没听到没看到,“不喜欢,为什么亲我,在*上和不爱的人,也能高*是吗?”
程时栎还在哭,声音断断续续,“我就是不喜欢你......”
黎辘瞳孔微缩,他猛地低下头,用嘴封住程时栎一张一合的唇瓣,摁着人往床上推,曲膝,顶进程时栎tui间。
程时栎呼吸错乱,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角,他从黎辘口腔里尝到咸咸的涩味,挣扎着要爬起,却被黎辘死死压住。
不堪重负的小床发出支呀声,冰凉的指头在腰窝处轻轻抚过,程时栎涣散的眸光掩在水雾里。
黎辘知道程时栎哪里最*感,总在不经意间触碰那个区域,随后垂眸欣赏着程时栎脸上露出情*的表情。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分开的嘴唇勾出水丝,黎辘起身,伸手用指腹擦去。
“放...屁。”
程时栎身体发软,用力抬腿蹬向跪在床边的黎辘,却被对方一只手抓住那裸露在外的脚踝,重重一拉。
彻底失去重心,程时栎后仰着倒在床铺上。
陈清妍随时会回来,还有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