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湃的激情,源于神经递质制造的快感,更源于那种身心交融、仿佛双方灵魂都曾有过短暂会晤的亲近之感。
第二天,雍若一大早起来,送凤寥出门。
凤寥将她抱在怀中,抱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微笑着说:“好好在家里等我回来!如果有什么事,就去找公主帮忙。”
雍若点点头:“放心吧!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事?你在外面倒是时时处处要当心!”
凤寥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为了你,我也会加倍小心!”
再次亲了亲雍若之后,他不再迟疑,转身大步出门。
雍若默默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里紧紧捏着包着那一缕发丝的帕子,心中突然有些空落落的,很想哭。
我真不喜欢送别的感觉!
她心里恨恨地想着,踩着重重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自己的房间。
“拿针线来!”她硬邦邦地对丫头们说。
凤寥走后第一天,雍若就在专心致志做荷包这件事中度过。
午饭只是随意吃了一点。晚上肚子比较饿,就吃得多了些,吃得有些撑。吃完以后继续做荷包。
丫头们几次催她去睡,她只当没听见。
一直忙到了三更时分,那只荷包才终于做好了。同样是藕色绣折枝红梅花的圆形荷包,只有花的方向与凤寥那个不同。
她将那一缕头发从帕子里取出来,塞进了荷包里,系紧了荷包的口子,将荷包紧紧捏在了手中。
过了好久,她长长地叹息一声,打着呵欠让丫头们收好了针线盒,洗漱上床。
摸着身边空出来的床位和枕头,她心里有些惆怅地想:也不知凤寥此时到了哪里,可睡着了?
凤寥走后第二天,雍若早上照样骑着马在花园里散步,下午看书,又抽了一个时辰练习画画。
晚上,她进行了一次高强度的健身,沿着花园跑了大约三公里的样子,又做了五十个卷腹运动、20组平板支撑、20个俯卧撑,累到筋疲力尽。
花柔、玉净等人看得心惊胆战,连连劝说:“夫人,您别再这样折腾自己了!王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雍若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毯上,很不屑地嗤笑一声:“谁说我是在折腾自己?我分明是在强身健体!”严令丫头们不许胡说,更不许拿出去嚼舌!
第三天,她花了20点积分,让漉漉帮她消除了身体的酸痛,继续重复第二天的活动。
第四天,她到英亲王府去给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