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若半垂着头, 镇定自若地按礼仪拜见皇后和那些妃嫔。
“快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 不必太拘礼。来, 到我身边来坐。”卫皇后十分亲切热情地说。
“是!多谢皇后娘娘。”
宫女在皇后凤座的另一侧也放了一张鼓凳,雍若就在这张鼓凳上坐下了。
卫皇后拉着雍若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笑道:“跟着恒郡王东奔西跑、风吹日晒了一个多月,肌肤还是这样白皙细腻,当真是天生丽质。听说你还一直骑马而非坐车?”
“是!一直骑马,是为了磨练自己的骑术,免得有需要时跟不上王爷。”雍若不疾不徐地说,“没有晒黑是因为妾身骑马时一直戴着帽子,还用披帛裹住了头脸。”
隆庆公主忍不住说:“那样很热吧?”
“是有一些热。不过为了不晒黑,也只能忍忍了。”雍若笑了笑,“若非这样,等妾身回来时,各位娘娘和公主殿下怕就不认识妾身了。前一阵子,鲁南天天烈日当空。中午最热的时候,鞋底薄了都能感觉到路面烫脚……”
雍若就这样陪着卫皇后、隆庆公主和诸位妃嫔们闲话,说了一些鲁南的风土人情、山川风光和沿路见闻。
这些在宫里呆了大半辈子、天天被规矩束缚着的女人,听得津津有味。
气质比较雍容明快的德妃,还一脸向往地问她:“听说你还帮着恒郡王灭了一伙大逆不道的流寇、剿了一窝盘踞当地几十年的山贼?”
雍若谦逊地说:“妾身就是跟去照应了一下王爷的起居饮食。灭寇剿匪这样的大事,自然是王爷和诸位大人们在操心。”
这些娘娘和公主们,又追问她在剿匪灭寇里的见闻。
雍若就说:“此事说来也有些巧。当时,王爷听说有一个叫马家村的地方受灾严重,就转道去看了看。
“我们到了村子里,却发现村子里的人都不见了,还有人在一堵白`粉墙上题了一首反诗。王爷当机立断,决定趁着流寇尚未壮大,带护卫前去灭寇……”
因为凤寥遇刺之事过于敏感,雍若对此就只字未提。
她只说:当夜他们发现一个奸细,却没有把这个奸细抓起来拷问,而是故意放了奸细去报一个错误的信。结果那流寇首领信以为真,落入了凤寥的圈套中,失手被擒……
这些在宫里混了大半辈子的娘娘们,也很有默契地没有问那个奸细是怎么抓到的,只是十分专注地听着雍若讲故事。
等雍若大体讲完了,德妃就笑着说:“怪不得雍夫人那样招恒郡王喜欢!我若是个男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