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的人,让臣女单独禀报?”
雍若也想知道柳玉妆有什么“要紧事”,就朝周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当厅中只剩下两个人时,柳玉妆搁在膝盖上、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有些紧张地握了握。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对雍若说:“我想与良娣做个交易。”
雍若静静地看着柳玉妆, 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柳玉妆没有等到雍若接话, 只好自己往下说:“良娣与太子, 两情相悦, 可曾想过此次选秀之后, 良娣处境如何?”
雍若淡淡地说:“柳姑娘有什么交易要跟我做,还请直说,不必转弯抹角。”我的时间很宝贵。
柳玉妆被她噎了一下,只能有话直说了:“良娣与太子两情相悦,我并不羡慕,却羡慕良娣的富贵生活。因此,我想与良娣做的交易是:良娣与太子推我做太子妃,我占一个名分,良娣占实际的好处,我们各取所需。”
雍若惊讶地看着她,心里有一种十分古怪的笑意。
柳玉妆哪来的自信提出这样的交易?她真以为我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吗?
“我为什么要跟你做这样的交易?”她问柳玉妆。
柳玉妆微微抬起了下巴,毫无迟疑地说:“因为我对太子并无男女之情,所以不会与你争风吃醋;因为太子并不喜欢我,若他娶了我,你就不必担心自己的宠爱会被‘太子妃’夺了去。
“到那时,良娣尽管放心大胆地与太子双宿双栖,再不必担心太子妃容不得人。这样的交易,难道不值得做?”
雍若心里冷笑一声:你若真这样想,我刚刚嫁给凤寥时,你就不会借着送燕窝给我下绝育药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后来为什么没有再轻举妄动,但那一次下药,已足够我看清你的野心和心计。
她不需要多想,就可以把握住柳玉妆的整个思路:只要拿到了太子妃之位,她就是凤寥明媒正娶的妻子,就占据了大义名分。
以后,她不仅可以一辈子高高在上地压着自己,还有很多套路可以玩。
比如说:她可以给凤寥广纳妾室,借口就是绵延子嗣。
到时候,她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由着自己和那些妾室去斗,就可以渔翁得利。
再比如说:她还可以效法郑庄公对付他弟弟共叔段的手段,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她只需要摆出一副贤良淑德的面孔,刷足了声望,做足了委屈求全的姿态,迟早可以让自己这个宠妾“自作孽不可活”。
到那时候,外人眼中的剧本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