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也就看不到许知澜是个什么模样。
再加上确实担心这方面。
嘴巴一张, 难免问得多了些。
许知澜这次回答得很快。
他先是提起世人口中的魔,向来不拘束欲/望且放纵欲/望操控自我。
又说起龙性亦不多加拘束自我。
当二者相结合,再加上些许天地不容的特殊血脉,欲与念时时刻刻都在不停放大。
纯粹的欲和念是自私自我的。
本没有善恶之分。
但自私自我就存在偏向,也就使得它们只会往利我的方向极端发展。
到一定程度也就成了恶。
许知澜不是魔头。
甚至可以称得上高风亮节。
却因这缘由,脑海中会不停翻涌起那无数黑暗且罪恶的念头。
因此, 许知澜在各道各途上,都牢牢记着,克制。
即便是此时失控。
多年来的习惯也仍是在带着他克制着。
许知澜也没说太多,只是看出了小鱼的担心,方才挑些通俗易懂的解释着。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若他日我彻底失控,小鱼不要心软。”
“嗯?”
师仙俞稍加思索,便知道许知澜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该打打,打不过就跑呗。
为了安抚‘病患’的情绪,他也不多说什么,乖乖点头应答道:“我心不软,我心可硬了。”
说完,师仙俞又觉得自己不该提‘硬’这么个字。
……
他扫了圈山洞,发现刚刚脱下搭晾在石壁上的法衣已经都干了。
便连忙说道;“我们先把衣服穿上吧,这么说话怪凉的。”
能不凉吗?
襁褓长布和草毯下可空荡荡着呢!
许知澜没理由阻止,他与自己斗争许久,才松开紧箍着小鱼的手。
直到怀中一空。
他也站起身,没急着去换衣服,而是先去检查起小乖。
见那藤蔓最后就剩个指节大小,便在原地耐心等着。
很快就守到藤蔓彻底消失。
许知澜没怎么犹豫,直接就把小乖捞了起来。
“泡好了?”
师仙俞换好衣服就赶忙走过来帮忙。
也不知道这黄泉源头的泉水是怎么一回事。
泉眼里,山洞里,山洞外,三者似都不是同一种水。
山洞外的黄泉水就不必多说,碰都碰不得,直接散魂化水,没有半点转机。
也亏得这黄泉水离了黄泉就没有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