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肯交代,我们就把他交给警察审问吧,他总会交代的。”
这个人竟然没有求饶,反而感觉更加轻松了一点,还使出了激将法:“有本事你们就把我送给警察,反正我是不会交代的。”
我心想:既然你这么想进去,就满足你吧。我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案发现场还摆在这里,警察很快就到了。
我们在这里不适合说话,我跟李清泉在这里看着这个人,靳梦宇跟小宝爸爸进去拿走了证据。打算等回到家后再详细的说。
在路上,我们先给王警官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注意一点,有没有哪个警察在解救这个司机上比较出力?那很有可能就是埋伏在警方内部的内奸。王警官一听,就连忙答应了,警察最怕的不是犯罪分子,而且内部的蛀虫。
我心想:既然这人自己愿意做饵,那就看谁能上钩了。
回到家里,小宝爸爸终于拿出了这张薄薄的纸,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的清清楚楚,还有老板的亲笔签名。
我拿给靳梦宇看,这回只要警察向他提起诉讼,他就肯定跑不了了。
或许是感觉到事情不妙,第二天我们拿着证据,带着王警官去找他们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这个老板了。
警方发布了全国通缉令,应该不久就能找到他。王警官说,多亏了我们,他们才能顺利的找到了那个埋藏在警察内部的内奸,抓到他时,他正在与那个司机套口供,这下算是人赃并获。
这下没有了阻拦,我们再一次见到了小宝,这次我们没有着急,而是先带小宝去见了售票员阿姨,她们娘俩再一次的度过了一下午的时光。
我们跟阿姨说了小宝的事情,告诉她小宝马上就要去下一次的旅途了,不能陪她了。
阿姨也理解这回事,只是细心地叮嘱了小宝一番,至于他能不能听懂就不知道了。
我们最终回到了那棵槐树下,小宝爸爸蹲在小宝面前泣不成声,小宝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只是跟爸爸说了一声再见,就像是离开家去上学那样的自然。
我有点不忍心看这样的场景,靳梦宇默默的念咒语,小宝的身体随着香炉里的烟逐渐消散,李清泉默默的念了一段经文。
说是希望小宝一路走好,除了这棵被移开的小树苗,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小宝爸爸把小树苗连根刨出来,说是要移植到自己家楼下,每次见到这棵树就像是见到小宝一样。
我们有些感动,有些伤感,人确实是这样生老病死,有的人不幸中间夭折了,旁的人痛哭,自己却想着或许是一种解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