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聪了,不过一会儿功夫,我就感觉到,这个棺材在动,这是个好兆头,这意味着事情正在按照靳梦宇预想的发展。
棺材一阵诡异的震动,我感觉我们就像是在大海里漂泊的一只小船,随时都有被掀翻的风险。不过棺材的内部滑溜溜的,我只能紧紧的抓住靳梦宇的手,默默地感受着方位的变化。
突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撞到了棺材,我的头狠狠的撞到了棺材内壁上,只听到贪狼惊呼的声音,接下来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捂着有些发疼的脑袋醒来,下意识的歪头一看,靳梦宇这次倒没有陪在床边,因为他就躺在我旁边的那张病床上。
我只是头有些晕晕的,还有些恶心想吐。靳梦宇好像是睡着了,我悄悄地下床,走到他的床边。
本来在与汉娜的打斗中就受了伤,又在棺材里那么颠簸,靳梦宇的伤势不会恶化了吧?
正当我想出门问问医生的时候,贪狼端着两盒饭菜从外面走了进来:“你醒了呀?你们两个倒好,住个院还一起,只能劳累我来伺候你们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饭菜,道了声谢。正好问问他,靳梦宇的病情。
贪狼撕开一只一次性筷子:“他没事的,就是有些脱力,你是不知道,你晕倒了以后,是他生生的游了几百米把你带上船的。”
“船?”贪狼点点头,“正好有警方的巡逻艇经过,要不然我们非得溺水而亡。”
我表情有些复杂,在受伤的情况下,还带着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游了这么远,怪不得脱力了呢。
“不过之前他胸口上还有一个撞击伤,没有伤到内脏吧?”
贪狼摇摇头:“医生已经给他做了全面检查,现在已经没事了。”
贪狼递给我一双筷子:“你们已经睡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我有些心不在焉,一碗米饭拨来拨去,倒是贪狼吃的贼香,好像是几天没吃过饭似的。他也不劝我,吃完饭就跟我在这里聊天,等着靳梦宇醒过来。
靳梦宇的体质摆在那里,即使是受伤有些重,还是在晚饭之前醒了过来,我握住他的手:“感觉怎么样?”
靳梦宇笑了笑:“笙笙,有没有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可不是吗?前两天,我住院之后,醒来的第一件事也是靳梦宇问我,感觉怎么样。
看来今年是流年不利啊,我跟靳梦宇轮流住院。我想起这件事,跟靳梦宇默契的相视一笑。
贪狼在后面轻咳一声:“那个,我是不是有点多余了呀,我去给你们买晚饭,你们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