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狗,不,这不是狗,狗怎么可能会咬动我呢?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不管是什么东西,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留下。”
我看着刚才靳梦宇的剑刺中的地方,伤口下面好像有虫子在蠕动,一会儿工夫,老马的伤口就恢复如常了。
我惊异的看着,觉得这老马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靳梦宇露出了然的微笑,“你这怪物,我猜你之所以霸占老马的身体,是因为你根本是个寄生虫吧。”
靳梦宇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老马,他失去理智一般,咆哮着就向靳梦宇冲过来,靳梦宇这次没有直接应战,而是左闪右闪,一会儿工夫,这装满古董的书房里就一片狼藉了。我这边随时关注着战况,没注意屋子里突然亮了起来。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年兽拉开了窗帘。现在正是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温暖的阳光一下子就洒了进来。
不过老马却像是受到什么剧烈攻击似的,迅速的躲到了阴影里面。靳梦宇冲年兽竖起大拇指,“等会回去给你买好吃的。”
靳梦宇趁势而上,三两下将老马又重新逼回到了阳光里。老马有气无力的挣扎几下,在阳光下,就像是泡到了浓硫酸里似的,被腐蚀的一干二净,最后只剩下一堆衣裤。
靳梦宇警惕的用剑尖挑起衣服,下面果然有一只白色的小虫,他笑笑,“你这罪魁祸首,还想逃跑?”招呼年兽过来,年兽爱答不理的一爪子踩死了这只小虫子。
我还以为靳梦宇要让年兽吃掉这只小虫子呢,真是想想就恶心。
我们在一个偏僻的保险箱里找到了老马说的那块玉佩,里面没有一滴鲜血,倒是有一个模糊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虫子。
年兽在这次的战斗中立了大功,靳梦宇心情很好的决定中午给它买很多骨头,它仿佛听懂了似的,围着靳梦宇蹭来蹭去。我怎么觉得这年兽越来越像一只哈士奇了呢。
下午的时候,靳梦宇开车跟我去了郊区,我们俩一起跟爷爷说了好久的话。看完爷爷,我觉得自己长久以来有些压抑的情绪得到了舒缓。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相信爷爷会始终在天上看着我的,他也希望我要坚强。
我们刚刚从郊区回来,靳梦宇的妈妈就打来了电话,我一看来电显示,就赶紧悄声对靳梦宇说:“你妈妈的电话,我给你端着,你接电话。”
靳梦宇无奈的把车往路边一停,接过来电话,说了没两句话,那边就挂断了。
我好奇的问他,“阿姨有什么事啊?”
靳梦宇重新发动车子,“我妈催我们快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