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断然拒绝,不管周学钦再怎么说,她直接给他推到了车门前,“你小时候住的房间也收拾好了,这段时间妈妈先给你养好,一个人住想吃什么都不太方便。”
姚静语捏了把汗,轮椅上的周学钦此刻正悄悄同她使眼色,她晃了晃头,小今总可不能再找不痛快,她看向周今,她发现周今也注意到周学钦的小动作,也没说什么话,两人对视了眼,神情照常。
“早点睡吧,今天你也忙了一天。”周韦公式化地给予言语上的慰藉。
他心里有分寸,这个从小不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反而更像他父亲,形色不外露,好似事实都心有分寸,人虽年轻可做事果敢,让她代理这么长日子,董事会的那些老人更是赞不绝口。
本来是无可挑剔的。
可惜了,可惜不是男人,早晚嫁了人就是得跟别人一条心。
“好。”
她帮忙把门关上,忽略了周学钦欲言又止的神情。在目睹车离开后,她和姚静语又让推行李的工作人员帮忙把放了车的行李推出来,再一起上了等候已久的车。
“那这个……我给小周总送到家里去?”
周学钦的住所离她并不是很远,隔了两幢楼,起先爸妈本来想给他买在市中心的,可拗不过他的坚持,硬要和她做隔壁幢的邻居。
她不太能想的明白,可能男人的心思一向难猜,像以前蒋近容还在的时候,他老是说她容易被骗,看不懂人心到底真情假意是好是坏,每每那时,周今总会为自己开脱,是时候未到,这才没法能成就一个完美的她,他应当接受这个不完美的她。
想起故人,身体的疲累似乎替代了逐渐上涌的哀伤,过往琐事历历在目,周今倒也没有想将它放在哪里了,锁起来,她只觉得像极了视觉上的阅读理解,每一段每一遍,每一次都能感受到与之不同的一些东西。
周今拨出了周学钦的电话,嘟到最后断线,对面也没有接通,她无可奈何道:“一起拿到我那边吧,我不知道他家门锁密码。”
“好,幸好我让小觉带了拖车,免得我们待会儿那不上去。”
小觉在驾驶室听到后边有人喊他名字,他趁着红灯时候扭过头来说:“我力气大点,等下我来拖。”
其实那车压根不重。
周今笑了笑,她实在有心无力再同他们交谈,就听着姚静语坐在副驾驶上和小觉攀谈,从天上聊到地下,吃的喝的穿的全部说了一遍。霓虹灯在夜幕来临时分总会变得夺目万分,从高架往前看去,伫立在两头的高楼此刻明灯汇聚,没有要灭掉一盏的意思,不夜城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