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今也会难过的。”
“除非……你在你已经去世的爸爸妈妈面前发誓!在我爷爷奶奶面前发誓!你要发毒誓,你要说如果你对不起周今你就天打雷劈,如果你出轨了你就不得好死,如果你让周今哭一下,你就下地狱!下十八层地狱!”周学钦几乎是用吼的,随后又难以忍耐地红了眼眶。
他似乎听到了蒋近容无奈的叹气声,看着蒋近容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划拉些什么。霎时间,周学钦急促的呼吸声占满了整个前蒋近容的房间。
“过两天我们两家人不是要见面吗,就定个往前的几天吧,那段时间我已经空出来了。”蒋近容按熄手机,揣进口袋里,又强调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不要让你姐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希望,我们都能好好对待她,不要让她夹在我们中间难做。”
“要你说,我肯定知道。”
属于男人之间的秘密在这一刻促成了冰山半角的溶解,但在大雨笼罩的隧道口却制造出宛如怪物一般的山体,只有周学钦看得见,只有周学钦知道它的存在。
周今毫无波澜地打开那块遮掩尸体的白布,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在蒋近容的养父母之间流转,周絮洁觉得晦气要带他出去,可周今依旧怔怔地站在那,手里捏着白布一角,身体却肉眼可见地向下瘫软。
周学钦上前扶住周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边的眼泪簌簌而下,他的手看着随周今颤抖的肩膀抖动,实际上他是藏在那抖动之下而上涌的心慌。
“姐……没关系的。”
周今稳住身体,将脖子下那一块木牌一起放入盒子中,盒子盖上时,她的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血红一片。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被空白占据,可在变为空白之余,他竟然发现自己还能为隐瞒做出相应的举措。他不会想告诉她的,他也是造成意外的始作俑者之一。
那幼稚且冲动的发言似乎还萦绕在那个房间,只有周学钦听得见。
面对周今那看似平静的面孔,他逐渐开始占据蒋近容在这个家里的所有,他会早起替姐姐做饭,打扫房间的卫生。
周学钦觉得该下地狱的或许是他才对,他很愧疚,同时也觉得好像这样也不错……
他注意着周今的样子,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周今饭吃得很少,很长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她的房间的门没锁,周学钦偶然往里推入一角,屋内拉了窗帘昏暗一片,只剩下空气里浓烈的香水味在他推门的瞬间快速逃离。
可周今就像被吓着似的,猛然大喊了“蒋近容”三个字。
“姐……是我,我想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