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去处。
“你要好好养病,容易造成情绪不稳定的东西就先不要去看它,好不好。”
周絮洁的声音温柔地直击周今的心脏,她的双手被周韦用力地紧紧扣住,似乎生怕她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事实上,药的压制已经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力气,所以她只能自己焦躁。
“妈妈,你是爱我的吧。”
她哭着哭着忽然又问,但随后她在脑内反驳自己,为什么要问?难道她生来就是为了向人追寻存在的意义,难道她就是一直在追寻是否有人爱她吗。
这时候她又想起了蒋近容,从认识到订婚,他们似乎从来没争吵过。气氛和乐,如胶似漆,她的爱人啊,现在又过得如何呢。她好像每天都在流泪,她的眼泪就像流不尽的瀑布,她又是为了什么而哀伤呢,对了,她想起来了,是她的爱人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迟到了几个月的崩溃在此刻彻底爆发,止不住,停不了,浑身上下都在疼,浑身上下的组织器官都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周絮洁连忙抱住女儿,重复地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周韦拿出手机,拨打了精神科急诊的电话。
十几分钟后,医护人员抵达了这个家的门口,一众人合力把周今抬上了担架,抬上了车里,她们熟悉地给周今上束缚带,看着女儿挣扎的周絮洁撇开了眼,而周韦则是将自己的妻子搂在怀中安慰。
那个夜晚注定不太平静,周今忘记后面发生了什么,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周絮洁不在,周韦也没在,只有一个护工在。护工看着很慈祥,笑眯眯地问她要吃点什么,她确实是胃空空,但只有反胃,于是婉拒了她的好意。
护士进来看到周今醒来,也有些欣喜:“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周今回答:“没有。”
“那就好,你再躺一会儿,没什么事情的话明天就出院。”
周今点了点头,后面打量了屋里一圈,问护士道:“我们这边有电话可以联系吗?我手机都被我妈妈收走了,我想联系她们。”
从她跳海后醒来,她就一直没有跟外界取得联系过,手机被妈妈以放心养病而收了起来,平时也只在家里看书,看完书买书,或者打开电视观看节目,做做手工,这些就是她的日常构成。
一旁的护工抢过话来:“我给你打,你爸爸雇佣我来的,我肯定知道他电话。”
周今这才反应过来,便道:“麻烦了。”
护工拿的是一部可以带着脖子上的案件手机,电话拨过去时,没有按免提就变得很大声,声音大到她也能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