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场“圆桌会议”,同时也友情附赠叫醒服务。在这段时间内,两人便会像这样,有时候说一点业务方面,有时候话点家常,不忙的时候就说点闲话。当下属于周今的事程表,确实不算太忙。
“我也有预感,不过瞒都瞒下来了……水来土掩吧。”周今拿了包,跟姚静语一起乘电梯下地库。不过刚一踏入底下停车场的地界,她便感觉到异样,问姚静语:“你有没有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姚静语闻言左顾右盼,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也没见到任何的单人影子:“我好像没看到。”
“那可能是我多心了。”周今对那种惊吓十分敏感,有时候身体会提前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因此她刚刚正是有这样的感觉,才会出口询问.
即便姚静语这么说,周今还是警觉的直到上了车,关上门后,安全感这才逐渐恢复。
到公司她们已经是卡了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比昨天还要堵,司机还差点撞上了前车,到公司后的周今仍旧有些惊魂未定,她担心地问姚静语:“我感觉我右眼皮在跳,你有感觉到吗?”
“没事,安啦,右眼皮跳财。”姚静语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一进到大厅,便立马快步去按了电梯,在紧赶慢赶下总算是跟在最后市场部成员的脚后跟进了会议室。
赖戌书也在,但周今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会在,因为市场部的每周三早会是例行汇报,完全不用他的在场,按照最近的安排来看,他应该带队马不停蹄准备下一场招标会才是。
他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周今也是如此,两人客套寒暄,随后入座相邻座位,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个派系水火不容。
会开了一个小时,周今没摄入多少内容,因为时常出现的走神让她下一秒再回头来,也只能接住已经空了一段的汇报。这种会在她看来就是毫无必要的浪费时间,可架不住形式主义的聚集,形成坚固的防御区,阻挡着外来人员的介入。
会结束的时候,周今也准备起身离开,但赖戌书却和她一同走了出去:“不知道,我们今总听了刚刚的周报有什么想法?”
“一周的数据浮动是正常的,等月末小结吧,现在我无法评判。”周今直接道,她按下了上自己办公室的电梯,看着在门口笑呵呵站着的赖戌书,手格挡在电梯门,冲他道:“其实我中午有事情要去跟肖董谈,要不我们现在上去说吧。”
他没有拒绝,也抬了手示意周今先请。
这个样子谁看了都觉得他在讨好周今,但只有周今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