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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们先前说的那个事情呢。”
周今在和江辛夷谈论新合作的同时,她就让姚静语着手去办新公司的注册事宜,掐着时间算,营业执照应该也就在这两天会下来。
“我上次去看过那边的环境,交通很方便,大厦安保也有保障,房东说我们第一年租金整付可以省两月。”姚静语说着说着也有点兴奋,伸出了三根指头同周今道,“我可是给你多谈了一个月,免三个月租金。”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周今笑着翻开文件,从上到下前前后后大概扫了两眼,便在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放在一边,“马上我们就要一起创业了。”
“是啊,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撑住。”
这一两句话下来,既视感总是最强的,蒋近容临近毕业的时候对她畅谈蓝图,哪块肌肉牵动着哪一种笑,她依旧记得一清二楚。
周今打开自己的电脑,桌面有一封辞职申请书,它的创建时间是三年前,是周韦第二次把标书项目交给她之后写的。
那场战役以失败告终,她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在第一轮展示会便遭到了评选委员的批评,这使她无地自容。
周韦虽然嘴上没说,但大概心里也会觉得,把这些交给她本来就是错误,她便写了这一份辞职信,等着合适的时机交上去。
不过在那之后也没给她空出多少胡思乱想的时间。她几乎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余时间都在公司加班,药似乎也缓解不了她的焦虑,可是焦虑却能带领团队漂亮拿下那一整年所负责的所有项目。
毫不意外的,每次她都得到了周韦的私下奖励,以及周絮洁毫不吝啬表示赞扬。那一份辞职信就这么被她的一点小小的虚荣心所覆盖,她好像真的强无敌。
但久病成医的另一个自己告诉她,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可那又怎么样,痛苦着也快乐着,在赞扬落下的那一秒,疼痛似乎也烟消云散。
那份辞职信,在未被提交给周韦之后的每一年里,她几乎都会打开不下五次,然后按照当下的心情去删删改改。
今天她也照旧,把它打开后进行更加情感充沛的添加,最后点击保存。
这也许是最后一版。
她在里面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工作化为短短的一句“累积过多压力无法排解”为总结,并以“压力导致的肢体障碍”为离职原因,落下了句号。
她不打算向父母提及她后面所要做的事情,避免“自己干不如在家里干”的话术捆绑住她。
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