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钦从自己家里出来后,就回了水榭,他本来想去周今家里,可又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怕再一次惹姐姐不快,于是只能打消这个念头。此时他两手空空,因为争吵后所呈现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也是一大阻力。
他无法在周今面前掩饰什么,因为不管掩饰了什么,周今总能察觉,并且猜出他所遇到的事情。周学钦有一次没忍住,好奇问她,怎么能猜出来,周今起先说的是看面相,见他满脸不信,又改口,说触着他生气无非就那几个点——
有人擅自动了他的东西、有人没有顾及到他的心情、有人逼迫他去做一件什么事情。
周学钦思考了一番后肯定了她的答案,当下的姐姐自顾自赞叹,没想到她的弟弟还是一个这么不好相处的人,以上这些点几乎都是对内,外人不会有这样的举动,多少也不会触犯到如此禁忌。周今观察他到入微,连同他的情绪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即便是容易理解分歧的揶揄,但那一跃而起的欣喜却全然不是假的。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来着……他说,只有姐姐是例外。
也许是姐姐事先跟护工打过招呼,等他一到家,护工便帮他收拾起了衣物:“周先生,您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他的吩咐显然十分到位,周学钦看着护工小心翼翼地拿着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防震泡沫纸,一层一层把放置在一旁的自行车包了起来。行李箱里躺着他的衣物,他的训练装备早在那场失误的耐力赛后被当成损毁的垃圾丢进垃圾分类箱里,因此出了这些,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
“谢谢,你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姚静语在他回到家后不久,把购票信息给他发了过来,并配文:请小周总明天不要误点,司机会提前叁个小时到您家地库。航司那边也提前给您打好了重点旅客出行的招呼,祝您比赛顺利!
简直没有给他插手的机会,从出发准备到登机抵达,这一连串的麻烦事一并都打包完好,似乎生怕他落下什么尾巴,让周宅的那对夫妇抓个正着。
他想了想,回了一条:谢谢,不过我想问一下我姐姐会去吗?
这条信息一发出,便石沉大海,姚静语那头没有了任何回音。周学钦盯着手机看了许久,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确认,但依旧没能得到回应,便泄了气。转而打开电话,点了附近一家的绿色健康配餐,因为离得近,前后不过半小时就送到了家里,在国内的最后一个晚上也不想开灶那么麻烦。
他一边吃一边掂量了两下自己的肚子,猜测体脂应该还是正常水平,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