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过之前的分站赛,并且都无一例外拿到了决赛前十名的好成绩,获得120-155不等的积分,本来只要一直保持,那么进入最后的总冠军争夺战不是什么问题。他们曾经也评估过周学钦的整体素质,他本身也是一个爆发力强的选手,终名次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现在谁都不能保证,说不定在倒数第叁站便失去了进入决赛的资格,要知道,这次没有可以酌情弃权的规则,都得完赛。
“哎,没事啦,希望不会让大家失望。”周学钦坐回轮椅上,耸肩道:“那样的话明年再努力呗。”
其实周学钦本来是没有明年赛程的规划,每一年的分站赛他基本都要绕着欧洲、北美还有南美转,即便其中也有那么几个可以获得奖金的业余赛,但人种优势在这项运动里是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绝大比例,和跑步一样,亚洲人去完全占不到什么便宜。
一年下来钱也花得快完了,又得攒一年,来年才能添装备继续冲击。华人企业对此的赞助也是大大不及其他能排上名次的动作,到头来他只能靠自己。
“走一步看一步吧。”佩特如此说道,没给他带上护具,而是放进了他的怀里,“埃尔,记得带他去训练,看看状态,等出发当天来找我打封闭。”
“亲爱的,多亏你了。”埃尔说完没几秒,就被医生连请带轰,埃尔有些不满,走远了跟周学钦蛐蛐:“那婆娘还是那么回事。”
“那你推我回去,我去告状。”
“那不行,我现在还在追人进行时。”
埃尔和佩特原先是夫妻,因为山地车兴趣爱好相识相爱,不过又因为性格原因这么多年分分合合了好几次,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上了大学,但父母还在互相纠缠。
“那提前祝贺你成功。”周学钦打开手机,他今天早上在登机口给周今发了一条告别的信息
——姐,我现在要登机了,你还要来看我比赛吗吗?
于此他心里也纠结,如果让周今来,那么万一自己摔出跑道,那不是会很糗?可退一万步来讲,要是他再受伤一次,周今也会再心疼他一次吧。
“怎么了,在等女朋友消息?”埃尔见上了车之后的周学钦也一直在盯着手机愁眉不展,好奇发问。
周学钦对这叁个字敏感万分:“没有!我不是!”
无疑此地无银叁百两了,埃尔哼了一声,继续开车:“肯定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周学钦没有说话,埃尔又趁机:“要不我给你出出主意?”
“我不如找佩特靠谱,毕竟你们两个的主动权从始至终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