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且在他各项条件都远不如人家的情况下,还能达成如此成绩。
“我爸爸妈妈不支持我玩这项运动,不过我姐姐也不是很支持。”
“但他们的不支持也是有道理的嘛,确实是危险。”佩特道。
周学钦心知肚明,这次纯属意外,但他已经尽量在不给别人添麻烦的情况下去享受这些比赛的“危险性”,因为当危险性被剖开,展露出来的是远比危险更值得探讨的人生意义。
过程的刺激致使肾上腺素,他享受这样可以忘却的感觉。
“所以麻烦大家下午见到我姐姐了,一定要替我多说几句好话,改善一下我在她心里的印象。”
“好吧,看在你这么求我的份上,我就听你组织一次。不过,前提是——”埃尔拉长了尾音,“你得听我指挥,如果你今天试跑状态不好,我们就回去。”
他这下比之前更为严肃,话里有着不容拒绝的权威。
“啊……”
“你姐姐既然来了,我就不能不顾你死活地放纵你去做什么。”埃尔本来也是这么决定的,只是周学钦姐姐的到来成了他坚硬的后盾。他下意识觉得,如果是以姐姐为借口来施压,周学钦肯定会这么妥协的。
“好吧,我投降,这次就听你的。”
果不其然,埃尔赌对了,他伸了个懒腰,也算松了口气,继续指挥起停了嘴的人吃饭:“快吃快吃,等下来我们就要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