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偷回去参加比赛是因为觉得自己早就无缘世界杯总决赛才作秀的吗?”
“请问您对于您这次的比赛有什么看法?您的脚伤还有痊愈到最初的希望吗?”
“对于这段时间的业余赛在内所有成绩,您是否已经觉得自己不如当年了?”
……
周今被这些人堵得只能和司机隔空对望,周学钦没有回答他们任何一个问题,只是反手想要够着周今的手,周今把手往前放了些,让他能顺利抓住。
“请问您为什么选择这项运动,而放弃家里公司的继承权呢?”
“据我所知您应该是某国际物流企业的大公子,身后这位应该是大小姐吧,两位长得很像呢。”这人话锋一转,录音笔直指周今,“今总可以给大家说一下吗,您弟弟如今的名次真的是靠自己得来的吗!”
现场一片哗然,路边准备离开的路人都起劲,纷纷靠上来侧耳旁听。
她刚想发言,却被周学钦一把拦住,他隐忍怒意,将那人的录音笔拍落:“我欢迎组委会重、新、检、测、我过往赛程的兴奋剂含量。祸不及家人,如果你们要报道,也请不要透露我姐姐的脸。”周学钦将“重新检测”四个字压得极重。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能有这个勇气,事情应该假不到哪里去。
“针对其他的问题,我承认,本年度可能身体调养不行,这次也是我冲动了,在伤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去跑剩下的赛程,但我一路走来全部都是我自己的拼搏,如果要质疑,也请拿出证据。”
周今见前方围挡有裂痕,同远处的司机招了招手,司机上来先把周学钦推上车里,而她殿后。
上车前,她不忘对“记者”们留下警告:“麻烦大家尽量真实报道,如果我看到有什么歪曲事实的东西出现,那就等我们家律师的传票吧。”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外头仍旧熙熙攘攘,车内却是死寂一片。
周今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打开看了一眼是周韦的电话,周学钦也看到了,他们互相交换了眼神,刚要接起来时,电话挂断了,紧接着又打了过来。这次周今没有犹豫,立刻接起。
“爸爸。”
“你真是好样的。”
周韦会这么说,应该是已经看到了一些报道,并且知道了她这个当姐姐的其实和弟弟穿的是同一条裤子,当面应的好好的,背后却在阳奉阴违。
“这件事情……”周今想说他们马上就到家了,回家可以再说,结果周絮洁的闯进将这通电话即将到来的平衡完全打破。
“小今!你怎么这样骗我们!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