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一点,你要是出什么事情了,我们俩可怎么办?”
“姐姐……”
周学钦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周今打断了,她依旧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搭在大腿上不停互相摩挲:“妈妈,我没想到,你把我当成这种人,你觉得是我要害他吗?就为了你们的钱?妈妈,钱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那你说!!你如果不想要让他去死,你为什么要纵容他去做那些事情!”周絮洁站了起来,情绪越发不可控,周韦看着妻子的样子,也不禁皱了眉,他叹了口气,对周今道:“快跟你妈妈道歉,说你以后不这样做了,肖老那边我改天去拜访,情况总是能问清楚的。”
周韦这样的态度在周今眼里更加可气,看似是在解决问题,实则是在加大双方相对的火力。
周今摇了摇头:“爸爸,我没错,周学钦已经是个成年了,你管不住,我也管不住,妈妈也是,我没有错,我……”
“啪……”
所有喧嚣在周絮洁一巴掌的作用之下彻底变成死寂,周今也有些错愕,可脸上的火辣辣提醒着她这不是错觉。她的手抚上被打的那块位置,不仅滚烫,按压下去略带点疼痛。
周今感觉自己口腔里都有了血腥味。
“妈——”周学钦喊道,他想要操控轮椅上前查看姐姐的伤势,却被周今躲开了,她站了起来,和三人都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她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抬头,开口,语气平静地像是这一场闹剧都不曾发生的一样:“妈妈,你知道蒋近容怎么死的吗。”
“是你儿子约人家去单挑,他赴约了,在回来的路上死了。”
周韦猛然起了身。
“妈妈,如果我想要报复,那又怎么样呢?”
她退开了两步,对着周韦道:“爸爸,这段时间,我会和您助理交接我目前手上的工作内容,我想这可能是一个辞职的契机,谢谢您这么多年那么信任我。”
她忽略了周絮洁从微弱的啜泣声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在门外的阿姨们听着了还是闯了进来,两人将瘫坐在地上的周絮洁扶回了房间。
她忽略了周学钦那不知何意味的神情,只是说:“其实我一直知道,不过我没怪你,谁让你是我弟弟,有些人可能注定了就只能活到那岁数,我知道是意外,你别放在心上。”
周学钦颤颤巍巍朝她伸出了手,她没有抓住,阿姨拿着医药箱上前问她要不要清理,她摇了摇头:“阿姨,保重,我先走了。”
“姐……姐……姐你等一下。”
他哀求周今留下听他说几句,结果一着急,忘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