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身体里泄出,将对面这个人和地毯一并牵连,好似随时会再来一次。
期间两人没有在说任何话,尽管周今没说,但周学钦早已不是懵懂的孩子,或许也有所预感,这大抵便是最后一次。
周今将手挡在了再一次要贴合自己的周学钦面前,她拒绝之意的已然体现得直白。
“够了,我去洗澡,你知道另外一间洗手间在哪里吧,自己去洗。”
“姐……”
这得多亏了周学钦自己家里的格局,这时正好套用得上。
周今甩开周学钦的手,强迫自己不去想今晚的事情,把半挂在身上的衣物捞起来,那条黑裙已经松散得不成样子,看来是被扯坏了。
她每走一下,双腿间那难以言喻的滋味就让她更加头疼,还有那地上的,毯子上的,以及那些气味,都让她的脚好像鱼尾化做人腿所要经历的刀割之痛。
明天保洁阿姨上门来之前一定要稍微弄好。走到自己门口时,周今还是放心不下地向外头道,也不管周学钦听没听见:“脚,小心点吧……”
就这样,“最后一次”与“代价”在同一时间落下帷幕。
周今洗完澡之后正好到了可以吃药的时候,她躺在床上,半梦半醒间想起来门好像没有锁,但她起不来,身体已经被其他感觉占据。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感觉到她身后陷下去了一半,感觉到她的身体被一个巨大的怀抱包揽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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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惭愧,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