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星遥晃了晃腿：“我有点考前紧张嘛。”
腰上的手渐渐有往下的趋势：“那哥哥帮你放松放松？”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掩饰对妹妹的欲望了，纪星遥想起少女时期做的春梦，朦朦胧胧，看不清男人的脸，只知道大概是个外形条件很好的成年男性。
直到有次撞见脱下上衣的纪云川，她在哥哥慌张的穿衣动作下脸红尴尬地退出房间。
那晚，男人的脸在梦里有了清晰的轮廓。
是纪云川。
纪星遥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年少时对兄长的渴望，可昨天他吻她、今天他的手探入她裙底时，她身体里熟悉的欲望再次被唤醒。
原来她不是忘了，她只是强行用伦理道德把欲望压在了心底。
纪星遥说：“哥哥，你会交女朋友吗？”
纪云川在她阴部揉捏的手停住，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在说什么女朋友？”
“我们又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嘛。”纪星遥说，“你都不限制我交男朋友，我也不好阻止你谈恋爱嘛。”
纪云川：“你是你，我是我。忘了是谁十六岁吵着闹着不要我谈恋爱的？”
她心虚道：“那个时候不懂事......”
“那你可以一直不懂事下去。”纪云川贴了贴她的脸，“我的答案永远和那时候一样。”
“不会谈恋爱，不会有女友，不会把给你的爱分给别人。”
“我的女朋友和妹妹都只会是你一个人。”
“都怪你。”纪星遥趴在他肩头，“就是因为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我情窦初开才会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
纪云川笑：“你现在终于肯承认了？”
纪星遥脸埋进他肩膀不说话。
那时候的纪云川在外地上大学，每晚都会给纪星遥打视频电话，几个室友开始在那起哄说他黏女朋友。
纪云川解释说是妹妹。
室友：“你这也太妹控了，一天天心思在妹妹身上，难怪没空搭理追你的校花系花。”
听见这句话，纪云川察觉不妙，果然转眼就看见纪星遥撅起的嘴和泛红的眼眶：“你想谈恋爱了吗？”
青春期的少女，最是敏感。
纪云川连忙解释：“别听他瞎说，我不会谈恋爱。”
“反倒是你，星星，好好学习，不许早恋。”
兄妹俩各怀鬼胎限制对方身边的桃花。
纪云川低声道：“最后还是你这个小坏蛋先偷偷跑去谈恋爱。”
他说这话并没有谴责的意思，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