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钱连本带利又输了回去,弦月也蒙了,没想到连赢会就此中断,一时间赌坊里面怨声载道,赌坊伙计笑道:“你们赢了这么多把,我们才赢一把,有什么可怨的?大不了再赢回来呗。”
大家一听也是,只不过刚刚被连赢冲昏了头脑,赌注下得太大了,才会连本带利输得个精光。
伙计又摇起了骰子,吆喝起买大买小,有本钱的又接着下,没本钱的则被其他伙计带到了一旁借钱。
赢了这么久的赌徒都不愿就此离开,还想再将刚刚输了的赢回来,就算赌坊放的七分利的贷也都毫不犹豫地借,有的用家里的田地来做抵押,有的用家中宅院来做抵押,还有的用家中妻儿来做抵押,若还不上银钱,家里的妻儿就任由他们处置。
他们都觉得自己还能像刚刚那样赢钱,不出一个时辰就能将这钱还上,根本没做多想就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你丈夫已经将你休了,爹娘也不认你了,你还有什么可以做抵押的?”一个年纪不大的妇人向放贷人求贷,放贷人却是不想贷给她。
“我还有我这副身子!”妇人已经赌红了眼,抓着放贷人裤脚求说:“要不是刚刚那一把,我已经将所有亏损的都赢回来了,你赊我十两银子,就十两,等我赢回来就还给你。”
“我们这儿的规矩你都知道吧?用身子做抵可是要先验货的。”
“我知道。”妇人连忙脱光了衣裳,也不管身边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看着。
放贷人不急不慢地从怀里拿出个透镜,用透镜放大妇人身上的每一处,一寸一寸仔细看过后,说道:“嗯,身上没有暗病,乳房大小适中,形状饱满。”
说着,放贷人用手捏了一把她的乳儿,“胸软如棉,乳大不垂,乳头嫩红,不错。”
透镜往下,“小腹平坦,未有生育,臀部圆翘,私处厚实,封纪突出,谷实圆润,丹穴鲜嫩,孔洞细小,幽幽有香……”
放贷人一边说一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妇人私处粉嫩处吹了过去。
湿湿热热的气息猛地吹上,妇人轻颤了一下,就见粉嫩处隐隐有水光泛出。
“内里敏感,一触生津。”
放贷人伸出一指,将她花穴入口之处的汁液揉开,涂匀她胯间软肉,等到指尖拉起银丝,放贷人干枯的手指上润出了一层晶莹的光泽,他便将指头探进了那微微开口的花穴深处。
“甬道细长,汁水丰沛,深不见底……”
放贷人用手指探着妇人的身子里,稍一会儿就有汁水儿顺着他的手掌滴落下来,妇人嘴里的呻吟声溢出,一个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