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里那些压抑的恶念全部激了起来,他没有提上裤子,而是甩着鸡巴,强行又推开了妹妹的窗户。
他握着硬翘的鸡巴与妹妹说:“羞什么,你迟早要被男人这东西干的!”
妹妹羞得直跳脚,他却还不闭嘴:“不仅要干你的穴儿,还要干你的嘴儿,干得你嘴儿合不拢,口水儿乱流直作呕!”
在妹妹的尖叫声中,他从窗户翻了进去,他捂住妹妹的嘴唇,揉捏妹妹浑圆的乳房,他说:“你这么不通人事,嫁过去肯定会遭人嫌弃,哥哥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别丢了咱家的脸面。”
他不顾妹妹的反抗扒了她的衣裳,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青涩的身体是怎么被他玩弄出销魂的快感,让她亲手抚摸,亲嘴丈量他鸡巴的尺寸,最后求着他干进她酥麻发痒的肉穴儿,受下她纯洁的身体。
妹妹淫荡的身体彻底打开了他心底掩藏地恶念,再不管什么亲朋好友,什么伦理道德,他将脑子里冒出来的所有招儿,全都用到了他们的身上。
他用糖诱着小孩儿给他亲,给他摸,用钱诱着家穷的女人撩开裙子给他干,再收买了一帮小混混配合着他假冒土匪,蒙着面冲进人家家里,当着他们家里所有人的面,奸淫着他们的妻子女儿。
弟媳就是这样被他得手的,鸡巴干进去的时候,弟弟就被绑在一旁,一双眼睛充满了血,怒得全身青筋都爆出来了。
弟弟完全想不到,面前的土匪会是自己的哥哥,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儿被土匪干得直哆嗦,翻着白眼乱喷水。
一直到小孩儿说出摸他鸡巴有糖吃的那天,他所做的一切才被人拆穿,他一点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十分畅意,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此时此刻看到他们面上的屈辱和愤怒。
他早早做了准备,根本没费什么功夫就逃了出来。
他拿着钱,在大江南北转悠了一圈,一直到变成个通缉犯才又回到郦国,只有郦国才能容下如此罪恶的他。
郦国在藏结法师接手后并没有改变太多,他凭借着以前的经验,很快就在这儿混得风生水起。官府看中他的能力,将官府开设的妓院都交给了他打理。
几年后,因他表现出色,官府又给了他几座宝石矿的挖掘权,慢慢地,他便成了郦国最大的宝石商,成了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沙老板,就算是官府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沙老板,久仰大名。”弦月微微欠身,给他行了一礼。
“弦月姑娘有礼,早有耳闻姑娘姿容绝色,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沙老板谬赞了……”弦月与他互相吹捧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