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首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时,目光急切地从对方的面庞略过挺翘的乳儿,落在她腹下几寸的稀疏草地。迟客深见娇柔的美人微微抬起自己的丰臀,扶着狰狞的肉棒,而那作为女子最为私密而美妙之处,将整个冠首吃入其中。
“嗯哈……”她发出深深的喘息,就连迟客深也深吸了一口气。粗圆的冠首卡在她穴口处,不上不下,不进不出,饱满的阴阜之下,肉唇掩映之中,娇嫩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棒撑成一个张开的圆口。她死死咬着冠首,仅仅只是吃了肉棒顶端,却已禁受不住似的用力绞紧穴口,再也不敢进去。
“你……”强烈的绞缩感令迟客深也不太好受,但眼前鲜嫩的小嘴死死咬着自己紫红的肉柱,更让他挪不开眼,双目泛红,正是临近忍耐的极点。
他看见岳玲珑虽媚眼如丝,却双眼坚定,嘴角笑意更甚,便将自己的双臀落在他胯上,肉棒兀然突破某一层单薄的阻隔,整根插入她深窄的甬道。
“哈啊……”岳玲珑疼得双眉颦蹙,她主动指引着迟客深热胀的肉根完全冲破自己的处子膜,眼眶却因此积蓄了晶莹的泪珠,将落不落,尤惹人怜爱。
哪怕早在她热切的抚摸对方的肉柱时,在两人亲密的交吻之时,更在对方揉搓双乳时,身下的穴谷就已悄无声息地泛出蜜水,汩汩溪液湿润了穴谷,但突如其来的巨根闯入,仍然让她痛得发颤,花谷再次紧紧收缩,好似要把迟客深的肉柱咬断。
迟客深也被逼得发狂,销魂的穴窟虽然咬得他发疼,但紧窒而温热的感觉,更令他飘飘欲仙,如登临仙门般,处于渺渺极乐之境。
“你……你不必……”看到对方眼中含着水雾,他再多斥责的话也说不出了,倒想要好好哄一哄她,却缺乏经验地不知怎么去哄,而身下的肉柱却丝毫没有怜惜美人的意思,照样直愣愣立在她花谷里,还比刚才更坚挺硬实了些。
岳玲珑执拗得不肯听迟客深的话,如今已到这样的地步,她哪里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她将掌心撑在迟客深的腰腹上,再次抬起臀,缓缓地将深埋于花穴里的肉棒抽出一半。
越是缓慢地动作,肉壁与柱身摩擦时的感觉愈发强烈,又因为迟客深的棒子粗壮,因为岳玲珑的花茎狭窄,两相磋磨下,猛烈的快意分别自两人身下袭来,岳玲珑又差点撑不住腿,就要坐了下去。
当她抬臀时,迟客深更清楚的瞧见岳玲珑那娇嫩的穴口,欲火更甚几分,又见她把肉棒送出七成,而后再次缓缓地将肉棒送进自己的小穴里。她的动作还不敢太过用力,生怕自己承受不住激烈的风雨摧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