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笑道:“我昨晚说过,你中了我下的合欢蛊,即便你不娶我,也娶不了别人!不仅娶不了,你只能与我云雨欢爱,倘若你有了别人,那么你和她都会死!”
其实岳玲珑撒了慌,中了合欢蛊的人的确只能与下蛊之人共赴巫山,共享欢情,倘若不忠,也仅是被下蛊的人会死,与他欢好的却不会。
但岳玲珑就是要吓吓他,让他心里只有自己,再不能与其他女子谈情说爱!
“你……”迟客深嗫嚅一瞬,复而叹息道:“你又是何苦呢,世间好儿郎比比皆是,何必执着于我一人!”
岳玲珑裸着身体走到他身旁,迟客深避开眼不去看她那具曼妙的躯体,但穿上外袍的动作一顿,他被岳玲珑从前往后抱住了腰,侧脸也靠在他胸前。
迟客深听得岳玲珑小声道:“迟郎不知,望月教有个不成文的传统,教主所生之女为‘少阴’血脉,如若此生不能找到与之相合的‘太阳’血脉水乳交合,便会在十八岁后遭受每月万虫噬心之痛,要是一直没有太阳之人的精华压制血脉,第二个月必死无疑。”
他察觉抱着自己的身躯有些发抖,声音也带着颤,好似哭了一般。
“我身负少阴血脉,必定有此一劫。但我两年前于江湖中遍寻太阳血脉,不过仅寻到迟郎一人罢了。”
她仰面望向迟客深,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而他也因此看见美人落泪,一粒粒晶莹的珠子连串地落下,令他心中微恸。
“迟郎就是命中注定与我相合之人,难道你不肯救救我么?”她低低噎泣,梨花带雨,再加上荒唐一夜后眼下露出的青紫痕迹,迟客深喉咙一窒,心中更乱。
这显然涉及魔教秘辛,若是其他救法还可以,为了救命而欢爱,如此荒唐滑稽,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罢了,昨日已经够荒唐了,他已经不在乎再荒唐一点。
“我……”他说不出口救还是不救,年轻的公子在这时根本拿不定自己的注意,漂浮的心尚未有所皈依,只想逃离痛苦的抉择。
清早风凉,她如此丝毫未穿就跑下来抱自己,若是冻着了,那又是自己的罪过。他扯下衣架上挂着的纱裙往她肩上拢,便大步流星地从正门溜走,开门关门不过一瞬时间。
屋内再次陷入寂静,窗外天光大盛,照得岳玲珑的身躯愈发莹白。
岳玲珑不见愁眉与恼怒,反而再次笑出了声。
对方是个口是心非的人,这些事情需要徐徐图之,她其实不太着急,昨晚把人吃干抹净就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
她拢紧迟客深为她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