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往花心上撞,湿润的土壤被伺候得松软,碰一下就好似要渗出黏腻腻的水来。
迟客深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心中涌起淡淡的兴奋,就沉着腰,发了狠地往花心捣,撞得岳玲珑花心猛缩,结果甬道变得更紧致。
他却并未被劝退,反而要与对方较量般,把肉棒退出后,再猛地撞进去,分开缩得更小的肉壁,给予两人的刺激感也前所未有地强烈。
“你怎么……嗯哈……轻一点……”岳玲珑埋怨似的嗔他,含水的眸光也瞥向了他。迟客深却被这一眼勾得心颤,劲腰改了力道,速度慢了点,也没直接往花心上撞,却是撞她不同方向的肉壁,一面声音微哑地把唇凑到她耳畔道:“这样可好一点了?”
“嗯……哈啊……舒服……”岳玲珑舒服得直哼哼,迟客深见她这样,只觉跟晒太阳的猫儿也差不了多少了。他眼里柔软,心里悄然滋生的情感也更为疯狂,而他却不曾发觉。
迟客深想让她更舒服,便又换了个法子,不依照她所说的慢着来,悄悄加快了速度,挺着公狗腰在穴内乱撞,果真撞到她柔软敏感之处。
他察觉身下人倏而一抖,从朱红小嘴里发出来的腔调百转千回,穴儿也缩得紧,又顺势舔了一口美人的耳珠,结果引得她身子更软,声音也更媚,“这样也舒服?”
“舒服……”何止是舒服,简直是舒服死了。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迟客深对于这种事情那么行,简直让她一会儿飞碧落,一会儿入九泉,飘飘荡荡,只随着他摆动。
“啊哈……”但是舒服又舒服过了,刺激一下是舒服,每一下都这么刺激,她怕自己会被对方玩坏。
但迟客深现下就是秉持要让她爽翻了的目的,每一下都企图找到她的敏感点,用力地往上面撞。又因为他对于这事富有天资,几乎每一下都能撞上软肉,让她酥酥麻麻,如涸辙的鱼,被折腾得生生死死。
“不……嗯哈……不要了……”她的眼睛都酸出泪花来,身体绵软地承受不住迟客深一下接着一下衔接得毫无缝隙地冲撞,攀住他肩膀的手也狠狠收紧。
迟客深只以为她说的是反话,她口中说的是不要,但娇躯抖得像筛子,花穴也把他的肉棒绞得很紧,完全不像是不舒服的模样。
可她眼中泛着泪花,迟客深怜爱地吻在那些泪上,又把嘴唇挪到她张合的小嘴,想让她更舒服一点。
岳玲珑被他这样安抚,反而不闹了,乖顺地伸出舌头与他共舞,两个小嘴都死死缠住他,像是吸魂夺魄的女鬼,非要夺取男子精液不可。
浴桶的水早就凉透了,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