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玲珑尝试缩着小穴,使得肉壁挤压穴内的精液向外排出,但迟客深显然没想透这点,怕她再次情动,又羞问道:“要不我再轻一点,你——缩得有些紧……”不知是不是被我抠弄的缘故。
他留了半句话没说,干完美人后的狼又成了乖犬,比岳玲珑还腼腆几分。
岳玲珑笑得大声,“呆子,那是为了配合你呀!”她用指腹在迟客深胸前的茱萸绕圈,“待会我们在床上玩好不好?”
哪里会不好,怎么会不好?
迟客深虽然明面上秉着救她的名义来的,但不置可否,他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得到了餍足。
不,还不够,尚不是餍足,他们还可以做得更深,玩得更久。
当邀请递出之后,迟客深加快了手中抠穴的速度,结果又把美人折腾狠了,口中的娇吟几乎压抑不住。
迟客深把人拦腰抱起,一同出了浴桶。
现下临近中秋,入夜已有许多寒意,迟客深不敢耽搁太久,抱着美人便往床边赶。
岳玲珑笑他真不知是欲急还是情急,就由被他抱着的姿势,从衣架子上拿下软巾,在两人身上擦。
她是女子,这些琐碎的东西会做得细致,等把两人擦干后,迟客深把人压在了床上,岳玲珑对他一笑,“你心急了?”
岳玲珑眼睛明亮干净,但迟客深胸口装着欲,眼里就没那么干净,像一面不为人所看透的湖,岳玲珑越看就越陷进去,满心满眼都是他。
都如此坦诚相待,他毫不保留自己对她的欲望,“是有点。”
岳玲珑有些吃惊,他说的话直是直了些,但听起来像是不曾遮遮藏藏的索爱,让她听了心生欢喜,便反其道而行,油嘴滑舌道:“那迟郎以后就是我的人,这个小穴只给迟郎一个人肏……唔……”
迟客深直接吻住她的嘴。
美人废话有点多,虽然他也爱听,但是身下的大家伙忍不住了,下次得空了再听吧。
迟客深知道自己真的也要陷进去了,这不仅仅指的身体,更指他心里那片从未对任何女子展露的爱意。
有许多东西从一开始是错,但沿着错误走到正确的轨迹上,看到属于别种风味的景致,又不能完全说是错。
那日迟客深在小屋自渎夜晚,心中痴痴想的便是:既然他身负太阳血脉,而岳玲珑是少阴,他们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月老牵好的姻缘。
哪怕他不受合欢蛊所绊,当日茶楼之上,于万人之中偏偏偷看她一眼,像是冥冥里注定要结识。
只是岳玲珑主动设计,为他们打破了旧局,创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