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禁忌,她不断被刺激侵蚀,胸口起起伏伏,就连乳尖的梅蕊也随之微微起伏,小穴里的水汩汩流出来,穴口被浸湿。
“嗯哈……哼啊……别……啊……舌头好热……”
迟客深用整个舌面舔上了她鲜美的外穴,从肉珠舔到穴口,流出来的淫水也被他卷入口中,他发出啧啧的声音品尝了一番,有些咸涩,但仍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太羞耻,太淫荡了。岳玲珑听着他啧啧出声,在心里疯狂想着。
一旦这么想,又忍不住让他继续深入,继续品尝,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初尝穴水味道后的迟客深又是一笑,也不嫌弃地继续埋头舔,甚至带了点力,从肉珠猛然刷过穴口,来来回回地舔。
“嗯嗯……哈啊……用……用力……我喜欢这样……啊哈……”
舌头比不得肉棒,肉棒只会在她穴里有情似无情地戳刺,而舌头柔软,再怎么用力也不会出格,她就是很喜欢这样。
迟客深果真用力了些,在这种事情上,狼又化成了犬,很听美人的话。
舔到最后,岳玲珑只觉自己和身下的小舟也差不多了,魂魄被他舔得摇摇摆摆,如流水落花,又似池中青青浮萍,被他舔得飘飘荡荡。
他舔得舌头也麻,便对着穴口那道狭小的缝隙,轻轻地一吸,淫水便被他吸入口中。
“啊……别……别吸……呜呜……好怪……”岳玲珑被这一吸快逼得发疯,腰身猛然往上一拱,像座小小的肉桥,而后又颓然倒下。
迟客深捉住了她的敏感点,耐心地一阵又一阵,不知轻重地对着穴口吸蜜液,如同一只采蜜的蜂,只是发出的声音不是“嗡嗡嗡”的鸣音,而是“哧溜哧溜”的吸吮声,声音充斥在安静的小舟里,荡漾在平静地湖面上,多了几分旖旎的味道,船内的温度也渐渐攀升。
他怕岳玲珑着凉,为她上本身盖好了被子,下半身被自己箍住,小穴露出,而他自己则完全裸露身体,身体冒着一团火,完全不觉得凉。
“啊啊……轻一点……受不住哈啊……”岳玲珑使劲儿缩着穴,是自身情不自禁,也是希望让迟客深知难而退。
但对方显然没有要退的意思,反而迎难而上,岳玲珑口中愈表示抗拒难受,他就吸得越带劲,非要把她先折腾散了魂,才肯勉强饶过他。
“不……啊哈……要……要去了……哈啊……”岳玲珑又拱起了腰背,这下子比上一次拱得还高,且从穴里涌出一大股白而黏稠的浊液,像男人肉棒上吐出来的精华,却更少一些。
“唔……”迟客深迟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