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深从后面插入后,她又被对方弄得小泄了一次,而铁杵坚挺如常,自然是又被他换了个姿势捉弄。
生生死死之后,见他终于泄出浓精,把自己灌满,这才让他收手,不要再来了。
迟客深捉住推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好好好,不来了。”
迟客深没当即把肉棒抽出来,那硬挺的东西仍塞在敏感不堪、泡着精水的花穴里,抱着美人继续温存。
岳玲珑也喜欢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与他互相抱着,仿佛时光都停止于此,珍惜得不想与他分开。
也不过歇了一刻钟,迟客深松开美人,替她掖了掖被子,唯独把小穴露出来。那里面还淌着他射进去的精液,需得小心别让被子所沾染。
他拿着岳玲珑随身携带的巾帕,赤裸着身体来到船边,就着湖水将巾帕打湿。
岳玲珑用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动作,宽阔的后背上被自己抓了几道印,精瘦的腰下,是两团结实的臀,臀下一双修长有力的腿。
当他折返而来时,岳玲珑瞧见他胯下半颓的孽根,虽然不如充胀时那般硕大,也绝不容她忽视,越看越着迷,灼热的目光被他投来的眼神一惊,便心虚地软了下来,看向船中飘忽不定的灯。
迟客深笑了笑,来到她跟前,“水有些凉,姑且忍一忍。”
“嗯……”她特意敞开了腿好让对方帮自己清理干净。自迟客深把肉棒抽出后,她怕浊精流出来湿了褥子,便死死缩着穴,不让它们那么快的淌出来。
眼下见他来了,这才放心将穴一松,由着他服侍自己擦洗。
迟客深把巾帕垫在她穴口那道缝隙下,等浓精流出来。
昏黄的灯火下,美人肌肤莹白如玉,大腿内侧却被自己撞得发红,就连花肉也被肉棒蹂躏得不成样子,浆白的男精从穴口汩汩而出。
她更像是能磨出豆汁的石磨,先是缓缓流出一大股液,后来才一滴一滴地渗出来,看得迟客深又眼馋了,好似个饕餮般,怎么喂也喂不饱,明明方才抱着她还分外餍足。
等浊精不自主排出来,他便伸出手从里面抠挖,手指在肉壁里旋了几圈,察觉果真没藏着男精后,这才用巾帕上干净的部分在穴口轻柔擦拭,比拭剑还要用心,分明是珍惜她这处宝器。
这一幕也被岳玲珑完全看在眼里,心中越发熨贴,越看迟客深越满意,恨不得把他带回望月教,与他日日水乳缠绵。
等擦干净穴口之后,他再次将巾帕在水中浸了浸,想到这清澈的湖水都变成他们两人之间欢爱的凭证,耳根便开始红,手上动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