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一样溜走了。
岳玲珑关上了门,转身一看,时薄霜已坐在凳子上盯着她看,神色意味深长。
“她师兄是太阳血脉?”时薄霜一语中的。
岳玲珑回她一笑,“聪明。”
“你上个月没吃药?”时薄霜问她道。
岳玲珑瞟了她一眼,坐在她身侧,星君给两人倒茶后,也顺势坐在一旁。
“我已有三个月没吃药了。”岳玲珑望着茶盏中微微升腾的热气道。
从前岳玲珑靠药物压制血脉,否则必定连痛三日,次月身亡。
但她自从与迟客深交合后,暂时破解少阴血脉,也就无须再服药。
时薄霜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后,这才恍然为何岳玲珑执意要让她出谷行医,恐怕不仅仅只有救人那么简单,还想名正言顺地会情郎。
“看得出来你对他有情,那他呢,他对你如何?”
“很好。”迟客深能两次赴约,在床榻之上对她诸多怜惜;忧虑她在荒郊城外,特意送她回迎客居;哪怕在做那种事之后,也毫无怨言地为她擦洗……
诸多事迹堆迭,若说他对自己没有情,岳玲珑是决计不相信的。
他只是不说出来罢了,这并没有什么。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哪怕将爱意掩藏于心里,躲在暗地里,又有什么关系?
“很好是多好?”
时薄霜的眼神在此刻变得犀利,岳玲珑毫不在意,执拗道:“终有一日,他会娶我。”
“那最好,男人这东西,好与坏不是一朝一夕可看出来的,莫要被别人骗了。”时薄霜叹道,最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要是坏男人,还是别急着嫁,再看看也无妨,反正世上太阳血脉未必就他一个,实在不行献药谷的药给你管够。”
星君很想应和时薄霜,但另一边是自己的姑娘,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说话得好。
岳玲珑笑得咧开了嘴,“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挥霍他的本钱,指不定得骂你。”
“哼!”时薄霜把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这倒不用考虑,他把你当干女儿,疼你比疼我厉害多了,总之,别那么快交代出去。”
“不必忧心,我有分寸。”岳玲珑脸上虽笑,指甲却暗暗在掌心抠出红印。
——
深夜时分,距离子时不过差两刻钟,迟客深的小屋的木窗传来一道浅浅的叩门声。
“谁?”房内的主人已盖被睡下,但思绪纷乱,恰好未眠。
“是我。”窗外透出一道熟悉的气声,这么晚的夜,她不敢高声说话,生怕别人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外客,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