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停了之后,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与他面对面,四目相对时,他心跳的声音更为猛烈。面前是与他肌肤相亲了几次的柔情女子,眼中缱绻情深,令他呼吸一颤。
他被美人迷住了神魂,再清醒过来时,两个人的嘴唇已经缠在了一块,也忘了是谁先动嘴的,总之唇瓣含着唇瓣,掠夺对方口中的呼吸,谁也不肯让谁。
迟客深显得更莽撞用力一点,搂着姑娘的腰身,托着后颈,死死掌控着主动权,不让岳玲珑从自己手里逃出去。
他张开口去吮甜蜜的唇瓣,直把每一处都嘬得红润光泽,便要去缠人家小巧的舌头,去舔、去吸、去咬,怎么都好,都是他的,今夜岳玲珑的一切都是他。
岳玲珑吃痛地叮咛一声,犬狼微微意识到什么,伸着舌头去舔,让她咬一咬自己,把自己咬疼,好给她出出气,像极了教训一顿再给颗糖吃,怪不要脸的。
她大度得很,不与莽兽计较,却轻轻地拉慢动作,想让对方更缓一下,好好温存一番。
但犬狼毕竟是犬狼,少懂风情,只会一味蛮干,岳玲珑被亲得唇肿舌麻,把他推开,让他清醒清醒。
但欲望起来的猛狼从里到外透露出一股狠劲,被推开后照旧抱着美人,亲不到唇,便沿着唇下去吻她纤细秀美的脖颈,把穿在身上的夜行衣解开口外扣,露出里面一小片水蓝色的肚兜和胸前白腻的肌肤。
岳玲珑这还不懂他?
犬兽发情就难以克制住,若不从他,狂起来能把她整个人生吞了。
她是用经验去论证这个事实。
“等等,”岳玲珑再想推开他,没推开,反而在肩膀上挨了一口轻轻地咬,“先别闹,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迟客深眼里灼热,却从她肩膀上抬起头,“带了什么?”
岳玲珑在袖子里和怀里掏啊掏,掏出鹅黄色的肚兜和一条紧身的亵裤,迟客深的眼眸更黯了。
“说要给你的,这次便拿过来了,是洗好的……”岳玲珑声音越来越低,把这么私密的东西给一个男人,等同于是定情信物了,她也是很害羞的。
迟客深接过,在鼻子上嗅了嗅,少了她身上那股子幽香,但仍然好闻。
“我也有东西送你。”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前的衣带在两人交吻时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迟客深穿上鞋子,不知跑去书桌前的一个小木匣里搜索什么,岳玲珑亦十分好奇,撑起身子在床上向他那处张望。
不一会儿,手里攥了个东西又到了床上,“伸个手给我。”
岳玲珑乖乖地伸出